语重心长的勉励说“你身上责任重大,一定要努力啊”
宗象皱着眉头研究了她半天,到底没看出来哪里不对,临近闸口时,他突然转过身来,左手轻轻抬起自己的眼镜,慢条斯理的垂下头来,吻了吻园子的嘴唇。
似乎连空气都随着她的呼吸一同静止了。
宗象礼司若无其事的戴好眼镜,平淡的说了句“告辞”,拖着他的箱子就消失在了人流中。
那个在工藤新一脚下十分听话的足球狠狠撞在路边的垃圾桶上,滴溜溜的滚到了园子脚下。
垃圾桶,离她不过横向一米的距离。
铃木园子指着足球,可严肃回头看小兰“我觉得他刚才是想谋杀我。”
小兰于是心累的冲工藤新一摊了摊手,转过头来继续安抚她“怎么会呢,去年新一生日的时候,园子不是也送过礼物吗,这种事情都是相互的啦”
铃木园子试图回忆自己去年给工藤新一送了个啥。
“那他肯定是想谋杀我。”
等想起来了,她就越发确定了“去年送他生日礼物的时候,我就是怀着要恶心死他的目的准备的。”
“喂喂,我哪有你那么小心眼”
“既然这样。”
铃木园子看着仿佛被污蔑了的名侦探,难得相信了他的话,试探着问说“你想送我什么”
“这个不是很好形容,”工藤新一啧啧有声的斟酌词句,像是对她的智商特别担忧一样皱起了眉头“是个没有实体的东西。”
没有实体
园子恍然大悟,十分惊喜的说“你准备站着不动让我抽你一顿吗”
工藤新一笑容一卡。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居然十分期待的双眼,只剩满头的黑线“我看是你一直想要弄死我吧”
依照工藤新一的大脑应变速度,一旦他有所准备,园子是很难从他嘴里套话的,于是在差点大打出手之前,毛利兰把两个人拎到身边两侧放好,搁前头跟拉着两根绳子一样,把他俩带去了公园一角的甜品店。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的爱好是互相交错培养起来的,因为小兰打网球,所以园子打网球,因为园子喜欢吃甜的,所以小兰也挺喜欢吃甜的。
因为公园是新开的,甜品店自然也是新的,他们来的时候还没开门,只能在附近找了家电影院打发了上午的时间,等中午过去时,那家店里已经三三两两的坐了几个客人。
找到了可以安稳坐着的地方,铃木园子点了一桌子的蛋糕准备开吃,她的母亲却突然来了电话。
铃木朋子像是有点着急的样子,毕竟园子说了,她只是和小兰去尝尝新开的甜品店,拿了礼物就会回来,结果中午都快过去了,还是不见回家。
园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急成这样,但前文有提,她的宗旨是听爸妈的话,毕竟家大业大,她不知道到的事情多嘛。
于是她给母亲报了个地址,说可以叫司机来接我了。
回头跟小兰道歉说有事要先离开,虽然很惋惜,不过还有一点值得欣慰虽然不能和小兰相处了,但好歹不用看到工藤新一了啊
名侦探敏锐的察觉到了她那股迷之欣慰的视线,一头黑线的反问“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园子摇摇头,想要拿起放在一旁的风衣又放下“我还是先去趟洗手间好了。”
甜品店的洗手间在十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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