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腿真麻不好,连脚都开始麻了
可是他睡着的样子真好看唉
铃木园子在两难的境地下犹豫了许久,也跟着睡着了。
须王环第二天清醒时,果然到了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从柔软的被子里爬出来的时候,恰好看见窗外接连成片的白雪。
退开大门踏上走廊,尽头就是旋转着的楼梯,一楼北侧的壁炉边上,那位叫做铃木的杀手小姐正穿了身宝蓝色的睡衣窝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个巨大的枕头,神色离昏昏欲睡,整个人都被火光映成了温暖的颜色。
在她面前三步开外的地方,一位中年女士正锲而不舍的碎碎念着,环的视线一顿,在案几的另一边看到了他的那位母亲。
“你怎么敢在那种地方睡着,冻感冒就不说了,遇到了劫道的人怎么办喝醉的时候你连话都说不全,怎么给劫匪开支票保证自己的安全”
铃木朋子这十几年来头一次这么生气
他们要是晚去一步,清晨扫雪的环卫人员就要把这两个叫不醒的孩子送去街道收容处了,大冬天的那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没有
值钱的东西被扒走了还无所谓,园子一个女孩子,被人占便宜了怎么办
比起铃木朋子气到炸毛还不敢说重话的过激反应,须王静江全程只是淡定的喝着杯中的热茶,然后在看到他的时候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
须王家的这场战争,是那位老夫人赢了。
或者说,这场战争从头到尾都不过是须王静江一厢情愿的挣扎,只是到了这一刻,才真的被完全镇压了下去。
须王环站在母亲身后鞠躬道别时,正看到铃木园子抱着枕头从窗口对他招手。
等坐上了家里的车,他才慢慢想到那位杀手小姐原来并不是杀手,而是差点就变成他未来妻子的人。
而被朋子勒令在大堂烤火的园子抱着一杯热牛奶,不咸不淡的感叹如果铃木奥多就是放了她鸽子的须王环
那她一开始分明就没被人放鸽子嘛
但她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计划,最后只能在司机先生莫名其妙的注视下、在车都快开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要求对方掉头。
然后她带着须王环去了大伯早年送给她的一栋建筑。
须王环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个脑回路清奇的人,但好骗不代表真的蠢,他跟着杀手小姐一路走进庭院,还没忘顺眼看了看门牌号。
铃木。
因为从一开始就不知道母亲想把他嫁进铃木家,也从头到尾都没意识到沙龙里的安排是为了相亲而非灭口。
所以须王环在看到那个小木牌时,脑子里只是轻描淡写的擦过了一个毫不相干的想法。
杀手小姐的这个虚假身份,居然跟那位挺有名的铃木家的小姐一样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铃木园子不止没有犯罪经验,她同样没有犯罪天分。
虽然某一瞬间,脑子像坏掉了一样出现了类似于把他关起来教育好了再说的奇怪想法,但除了少得可怜的影视剧经验,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给人洗脑、也不知道该如何在不请外援的情况下,自己教育出一个任劳任怨十项全能的未婚夫。
讲道理,要不是须王环全程都表现的谜一样的乖巧,她在带人进门的时候可能就已经要怂了
铃木史郎和铃木朋子虽然从不会责骂她,但不代表他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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