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在看到她准备动作的时候就会下意识收手,哪怕园子为了缓解气氛或者真心喂食夹菜给他,这人吃起来也显得特别干巴巴。
讲道理,身经百战的铃木小姐再次给对方整了一只虾后,十分感慨的想这还是她头一次和男人一起吃饭,居然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剔的鱼刺、扒的虾壳
吃完肉,甜点也就上来了。
这里是把之前的桌子直接抬走,换了个更高、但是更漂亮的小几上来。
金鱼状的酥饼只有四个,园子大义凛然的让出去仨。
卫宫先生依旧沉默着,园子本来觉得自己心累的已经快习惯了,非暴力不合作也没什么,吃饱了我再跟你谈心,结果就这么一个递盘子的动作,卫宫切嗣居然在碰到她手指的瞬间,还下意识抖了一下
园子抿着嘴唇低下头。
席子上躺着三只死不瞑目的金鱼。
被别扭了一下午的铃木大小姐瞬间就炸了。
她抬手把筷子一扔,推开小几气势汹汹的抓住了男人的手。
抓起来不说,还张牙舞爪的咬了一口。
“你真的需要这么含蓄吗,”就算是误会了业务范畴,“那你好歹也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了快十年的男人啊”
“你都干的出让情人去保护老婆安全的事了画风就这么纯情的哦”
铃木园子心知这种无措,八成和纯情与否没有关系,对方时常走神,也大都是因为对前路的茫然和对于御柱塔的忌惮。
但别管是为啥,表现出来的应对模式能把人别扭死,园子心说我谈八十回恋爱,那就等于被不同类型的男人捧起来哄八十回
第八十一回遇到这位先生,真的是报应不爽了。
“你这样子怎么聊天啊,看都不敢看我,”她勉强平复心情,咬牙切齿的说“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家看上你主要是因为掌控权的问题,你白天负责好公司的事务就行了,晚上”
卫宫切嗣从刚才开始就变回了那副神色不明的样子,一直盯着她看,嘴角抿得紧紧的。
所以“晚上”的“上”字,园子并没有来的及说完。
因为下一秒,这个男人抬头吻了她。
伸舌头的那种。
讲道理感觉还行,园子在某个瞬间腹诽说是豆沙味的。
对于卫宫切嗣来说,灵与肉是可以完全分开的两部分,欢愉于痛苦也不只存在于身体,而大多源自于灵魂。
因为保持了的关系,所以所有资料里都将舞弥定义为他的情人,但真正发自内心来讲,这种关系并不是生理需求,而是心理需求。
一种在身体剧烈运动时,可以让大脑完全放空,让疲惫的灵魂得到暂时休息的心理安慰。
在不包含任何爱意的前提下,对象是谁其实都无所谓。
归根结底,这也是一种可以锻炼的技巧。
和杀人一样。
头发半长的男人托住少女的脸颊,力道柔和的梳动着她的头发既然已经罪孽深重,既然已经选择了妥协。
既然还有惦记着的人。
那就没必要假惺惺的端着自己。
过了一会儿,轻微的黏腻声弱了下去,脸色绯红的少女一脸懵逼的趴在男人怀里,半天没回神。
“不是”
铃木园子的表情一片空白。
“我刚才,”她晃了晃脑袋“刚才要干什么来着”
保持这个我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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