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一下,告诉她“我最少还能撑三个月。”
园子哦,懂了。
下个月结婚,下下个月守寡。
“不过没有关系,”青年的语气淡薄的不像是在谈论死亡,“我就算是换代了,也很快就会长大的,最多让你等我半年的时间。”
园子心说她之前受到的科普里,普通神明提起换代来心有余悸,夜斗这种信仰微薄型的,甚至连死都不敢死。
财神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吗
但是据她所知,神明一旦新生,便会失去之前的一切记忆,说难听点,就是壳子一样灵魂变了,这婚姻生活艰苦的仿佛初恋五十次。
循环丧偶,重新恋爱。
每天都有新老公。
虽然确实是很抓马也很经典的电影情节,铃木小姐看着眼前这个挺拔削瘦的身影,稍显薄凉的苦恼到但是这个情节里,女主角的戏份真的是好麻烦啊。
而且男主角这么情深义重,真是拒绝都不好拒绝的
想到这里,园子突然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里应该是有一棵所谓的“神格”在的。
她揪了揪惠比寿的衣摆,问他“你前一阵子、具体到十几天前,是不是曾经病的很严重”
这话是神器大妈说过的。
惠比寿茫然了一下,“啊,是呢”。
他说“我受了很严重的伤,原以为这一代就要神堕了,但因为意外最终好转了。”
园子就说“那你当时临死之前,是不是想散尽功力给我,后来发现死不成,所以就停了”
铃木园子到现在都记得,按计划,她原本只是去和稀泥的,但却节外生枝,被不断传来的巨大能量硬生生推成了神,身上盛不下的力量就往外散,正赶上脚下是冬木这片某种意义上“完全属于”她的土地,量变到最后,产生的质变。
后来黑崎一护跟她形容当时的冬木时,说土地上泛起来的白光厚实的跟海浪一样,一浪接一浪的打,气势汹汹的很。
惠比寿歪头眨了眨眼睛,没太能搞懂“散尽功力”是个什么说法。
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归纳的重点,对于妻子的问题,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反而是动作生疏的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不甚熟练的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试探性的拿起来往脸上贴了贴。
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很快放了下来。
“你不用担心的,”他侧过头清了清嗓子,盯着园子的眼睛,很认真的说“反正在我换代之前,总是会把它们都留给你的。”
园子
园子“谢谢”
铃木园子这个人没学过如何走心,所幸她也不要求人家对她走心,赶上人家特别爱她,她又回应不了同等的爱时,甚至会产生逃跑的想法。
她的绝大多数未婚夫都轻易的看透了这一点,以至于从来没有一个会正大光明的对她说类似于喜欢或是爱之类的词汇。
就暗恋十几年绝对能沉重的她想跑,所以从来不说这件事而言,工藤新一先生真的是经验丰富了。
但是
园子抬手去摸眼前这位男神的脸,顺着脸颊一路摸的领口,手指都察觉到绷带粗糙的触感时,想虽然目前展示出的所有事情,包括相册婚服或是守候什么的,都让人觉得和情深义重,但真的具体到眼前这个个体时,她反而并没有从他眼中感受到这种压力。
园子贴着青年微凉的皮肤,心说我现在已经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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