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居然没发现兆麻是个话痨,还是个舔狗型婆妈嘴的话痨
抱怨到这里,她皱了下眉头。
兆麻说起麻之一族全灭的事,只得轻飘飘的一句,并且很快将话题转向了能让自己安心的领域指夸赞毘沙门,话里话外似乎都有些避讳。
这里面八成有问题
不过兆麻也是麻之一族全都死了就留他一个,然后他还成了最被神主倚重的存在这样式儿的前因后果连在一起,说没有阴谋论主角自己都不信
铃木园子眉头紧皱,以毘沙门天的后院为蓝本、瞬间脑补出一场宫斗大戏,正曲折离奇热血上头呢,轿厢外,钮钴禄兆麻持续了一路的声音,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
园子当时还认真的掏了一下耳朵,心说难道是她突然聋了
想罢,她拉开窗帘席子的间隙向外看了车队又一次进入了此岸和彼岸的缝隙,外侧阴风阵阵,车轱辘碾过草枝都没有声音,而兆麻
兆麻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僵硬的倚在车辕上,像是避讳着什么一样刻意转过了头。
园子觉得,他那个表情比恐惧可要层次丰富太多了,细究一下,感激、无法面对一类的正面情绪反而占了大头。
此岸和彼岸的缝隙间,一切东西都是混沌的,包括时间和空间和断界差不多的性质这里没有明确的方位概念,光影也并不明确,园子只能悄没声的打量着兆麻刻意避开的那个方向,恍恍惚惚间,只能看到一个跨刀侧立的身影。
不知道是她眼神存在感太强,还是那个人感觉太敏锐,她视线刚落下,那道人影立刻便转头看向这里,眼神锐利冷漠的像是冰锉成的刀锋,直直分开了半空中上下滚动的浑浊灵气。
园子叫那一眼惊的心头直跳,下意识便撂下帘子,回神时,整个人都瘫在了轿厢一角,手指紧紧抠着袖口。
那是夜斗
园子耳畔全是自己心脏的轰鸣,鼓膜都快被震破了,她深吸两口长气,总算是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
虽然什么没都看清,但她知道那绝对是夜斗。
当初他们去医院降妖除魔出了意外那次,她曾经见过这样的夜斗,就算看不到脸,也能感觉到他周身锐利冷漠的全是杀气。
但是和那次不一样。
那次他的眼睛里全是薄凉的蓝色,但园子轻易便能从那片蓝色中看到自己倒映的身影。
可是这次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没看清所以瞎脑补了,在透过竹帘间那一点点缝隙的空间、隔着混乱的光影看到他的时候,那她本该很熟悉的天蓝色眼睛里,布满了浓黑色的水雾。
又阴又冷,又狠又重。
铃木园子突然之间委屈死了,夜斗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她呢
园子理智知道这是正常的,现在大家不熟,祸津神ver的夜斗一点都不暖,不鸟路人太正常了。
何况五百年后那个五毛神从来没说过曾经见过自己,所以园子虽然委屈的都要流眼泪了,还是硬生生忍住了直接拉开帘子冲他嚎一嗓子的冲动。
但这不妨碍她继续委屈啊
在微妙的意难平催使之下,车队离开那片区域之后,她主动敲了敲车板,斟酌着语言先问兆麻“刚才怎么了”
兆麻说没什么。
园子又说“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声音又不是传播不了”
说到这里图穷匕见,稍显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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