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诽了些什么的老院长感慨万千的叹了口气,说“高里要这孩子也是可怜,虽然社会募捐可以一定程度的帮助,但是他的家人基本没来看过他,所以压在医护人员身上的工作压力很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转”
老头是一知名专家,在许多医疗机构挂名当着顾问,忙起来一年出国十几二十次,大部分职权都放给了学生和副手,下头的人谈不上报喜不报忧,不过能自己处理掉的事情比如有几个医护人员因病住院了也没上赶着汇报上来。
所以在老人家这里,高里要,只是一个在社会新闻关注下入驻了他们病院的路人少年,不具备任何倒霉催的属性。
于是语气里的怜惜特别真情实感。
忍足原本只是想来继续下考古事业的,无奈来了才知道高里要居然是特殊病号,半个月才能探视一次。
可他们那网球合宿,训练起来也是十天才放一次假,和探视时间根本就对不上了
他是无奈之下,才选择走后门,联系了下他爷爷的老同学。
这老人家实在是太热情了
忍足侑士左一耳朵右一耳朵的听着老人家的碎碎念,满脑子都是自闭少年高里要坎坷多舛的短暂人生。
他一个课外爱好看言情、生命价值观浪漫为上的国中少年,尚且柔软同情心让念叨的扑通扑通乱跳。
算起来他想从高里要这里听故事,也算是有所求,也该给点回报说起来点医疗帮助于他来说也算是举手之劳当下便提议说“要是可以的话,聊完之后我倒是可以帮他介绍几位医生。”
说的是“介绍”,但这话从姓忍足的嘴里出来,基本也就不需要高里要自己花钱了。
老头一听这话,当即“豁”了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小子心眼也比你爷爷好”
忍足侑士心说您注意着点吧,再一言不合就拉踩我们家老爷子,我只能大逆不道反嘴了啊
十分钟后,三好员工般勤勤恳恳的负责人终于等到了顶头上司,和扶着顶头上司的藏蓝色头发少年。
老头不兴什么虚礼,没等大家问好,大手一挥,问“303放那个小男孩的档案呢”
说完,转头对忍足笑了笑,“你既然那么说了,我可就当真了,高里要这个孩子吧,确实也需要帮助”
说到这里,老人家叹了口气“不论想采取什么治疗手段,前提都是他得同意和人接触”
老头正想继续感叹些什么,拿着档案来的业务员不配合了。
“那什么,”年轻人举了下手,拘谨的像是学生招呼老师“高里要,也就是303,他前几天得到一份来自铃木财阀的专项捐助,里面附带了指定的医疗援助,所以我们”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手也僵硬的放了下来,默默闭上了嘴。
办公室里突兀的安静了那么一小会儿。
小年轻也很无奈,老板兴头上来的时候,按理说是该附和的,但这次的捐助方是铃木财阀不说,来签字的还是财阀的亲女儿,给的钱又实在是压人的很,尤其高里要,人家都指定写在协议里了不是
谁知老头心态倒是挺好“这样啊。”
他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挥手便说没事,回身拍了拍忍足的肩膀,笑说“这倒是给你省钱了哈哈哈。”
忍足下意识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像是被老人家这一拍陡然间拉回了神,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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