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
桃城武左手敲右手,恍然大悟“我说怎么这么耳熟呢,我们这次集训的赞助商是不是就姓铃木来着”
那边厢,因为他俩在门口站了半天不进来,龙马的表姐菜菜子干脆直接端着准备好的点心走了过来。
她先将冰镇的饮料分别递给两位少年人,好奇道,“你们聊什么呢,为什么不进来”
桃城顿时闭嘴,直摇头说没什么。
越前也没有揭穿他的意思,撇了撇嘴“阿桃前辈乱八卦而已。”
菜菜子也不是非要追问什么,见两人都没有说的意思,所以好脾气的笑了笑,解释道“我只是听到铃木这个姓氏觉得有点熟悉罢了,我记得南次郎叔叔年轻时候的赞助商,似乎就是姓铃木。”
“确实是姓铃木。”
越前伦子正从二楼的楼梯口往下走,听到这话后肯定了菜菜子的话,一边招手让他们三个都先进屋来,一边继续道“说起铃木,龙马难道不记得了吗,你第一次参加少年组竞赛的前一天,还有你拿冠军回来后一天,来过我们家好几次的那位老爷子。”
他第一次那冠军,得四年前了吧
龙马慢腾腾的“啊”了一声“想起来了。”
当年越前南次郎突然退役,铃木大伯苦劝浪子回头不成,愤而投身网球事业。
他打一天球,闪三次腰,血压和血糖此起彼伏,每天都在脑梗和心梗的边缘大鹏展翅。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第一年,世界网坛上没有诞生新的出球选手,大伯看完比赛血压又高,气上心头后怒到美国越前家堵门骂人。
结果那天南次郎不在,龙马小朋友突然过敏,大伯正好赶在救护车前到,于是一路把小朋友护送去了医院。
医生都是他临时调来的。
第二年,依旧没有出色的网球选手,大伯到美国那天南次郎依旧不在家现在想想可能是猜到他的性格故意躲开的,他在人家混了顿饭,帮越前伦子倒腾了一辆二手除草车,晚上南次郎回来,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要继续跳脚。
第三年,国际网坛还是没有新面孔,越前南次郎身强体健动作敏捷,但是依旧不准备重新复出。
铃木大伯一进门,先看到他拿着个网球拍在后院灵活的跳来跳去,直接气的心口疼。
再一看,他对面蹦跶着接球的豆丁居然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老爷子当时就要脑溢血了,指着庭院的手都在发抖“你怎么回事啊你,一个小孩你都拒绝比赛了,一年没见,怎么又多一个”
他恨铁不成钢“你居然真的不准备再打网球了吗”
越前南次郎“”
越前南次郎“我就是退役了啊。”
他挠了挠后脑勺,反问“那次解约的后续还是您派人帮我处理的,老爷子忘了吗”
老爷子一口气憋在了嗓子眼里,脸都给憋红了,“哈”了一声转头就要走。
出了门又觉得越前南次郎这个家伙果然太糟心了,气的他连起码的礼貌都忘了
于是他又脸红脖子粗的退了回去,给庭院里抱着网球拍不知所措的越前龙马和越前龙雅,一人发了一份见面礼。
两张购物卡,一张两万整。
这莫名其妙前后矛盾的拜访性行为,一直持续到到越前龙马报名参加全美青少年网球大赛,并且轻而易举的拿到第一个少年组冠军。
然后他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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