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仿佛扫货扫重了,新鲜感都没的。”
这话说的太恶意了。
园子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用语言伤害别人事实上,她还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是不健康的发泄,而且她还货真价实从伤害到别人这件事中,使心里挤压的不知名情绪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但她同样清楚的知道,这是不对的。
压力大的人可以摔盘子砸碗,甚至有专门的减压玩具,人不应该从伤害别人这件事中得到快感,也不应该为了得到一定的快感,就去伤害别人。
她寻思着我要么先道个歉吧
但是前言不搭后语的突然说对不起,看起来是不是比较有病尤其她现在脸上还是那副刻薄的表情,于是斟酌了一下下,试图将话题拉回原处,并选择一种较为温和的说法。
她问“说你俩到底是想被分清,还是不想被分清”
这说法根本一点都不温和。
意外的是常陆院兄弟完全没有要发脾气的意思,只是坐在左边的那位恹恹的瞥了她一眼,道“不论你喜欢什么,现在你连分都分不清,凭什么和我们交往”
园子久违的觉得自己被噎到了。
她憋了下气,说“那想被分清那就做点记号啊,换个发型,区别一下衣服,了不起多戴个戒指呢。”
“不想被分清,又干嘛见个人就问这种问题”
“想让所有人在没有提示的状态下认出来,那就不要刻意学习对方的性格,故意说一样的话,你俩语气还是有区别的吧”
光“哈”
“说着想和我们玩,结果连谁是光是谁馨都分不出来,有什么真心就算有真心,这点真心又值多少”
园子针锋相对“别人也没有义务就要分清你啊”
“大家都忙的要死,第一印象想和你们做朋友,八成就是因为你们长的好看,人类从古到今、不对,所有动物从古到今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基于颜值的追捧,就不要要求那么多的真心了,毕竟就你们的说法,那个打招呼的笑姑娘可能同时喜欢十几个男神,你俩在人家心里的标签,也就只是常陆院兄弟而已。”
园子甚至想再大声强调一句可能连具体的名字都没有
右边那位常陆院冷笑,“分不清是你自己的问题,不要随便推锅,我们又不是没有遇到过分得清我们的人呢。”
园子两手一摊“那你举例啊。”
话顶话赶到了,右边那位张口说“小时候就有,只是”
话到这里他突然哽住了。
当初第一个能分清他们的,是个觊觎常陆院家财产的不知名女怪盗,离开的时候说一辈子都不会有人认出你们来。
听着像是诅咒一样。
所幸现在有藤岗春日可以认出他们,诅咒也算是破解了。
常陆院们并不想追忆什么童年岁月,也没有兴趣和几乎算得上是陌生的别家财阀小姐剖析自己的内心想法,哪怕这件事情对他们的人生影响巨大,但说出口的时候,语句简略又客观,连评述性的用词都少的可怜。
他们会说这件事,就像是无数次被恼羞成怒的女孩子大声质问“这么像谁能认出你们来啊”时一样,面对一种像是注定了寂寞的客观事实,进行些力所能及的辩解。
哪知道对面的铃木小姐一边听故事一边点菜,仿佛没把他俩的话放在心上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现在是在辩论,她的态度很好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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