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邻里,指不定就有谁在这个过程中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了。
资本的本质,就是吸血续命,在她出生之前,这些破事铃木家也没少干,她出生之后赶上财神附体,哪怕是经济危机,也蹭不到他们家的皮毛。
但换句话说,总是作为受益者存在的铃木家,资本吸血的工龄,要比铃木园子本人的年龄还要长。
铃木园子作为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财阀小姐,最自豪的一直是自己的投胎水平。
基于此,她一直都知道,将一个人的能力多寡、成就与否,和他本身努不努力粗暴的挂钩是不对的,世间多的是努了大力也无法做到的事情,也多的是从不努力却因运气好而一生无忧的人物。
你总得考虑大环境的客观状态不是
因为这种观念,铃木园子她可能会害怕一个上了新闻通缉的连环杀手,却不会害怕反抗军首领。
这中间微妙的差别她不是很会形容,但具体到眼前这面男镜子,就是她害怕这个人会给她、或者她在意的人造成人身伤害
毕竟他有屠杀中央四十六室全体的丰功伟绩,也有掳掠井上织姬借此使黑崎一护他们来回奔波的前科
但园子并不会害怕他的思想理念本身。
她甚至不会在意蓝染惣右介在那些思想理念驱动下,做出的大部分可以称之为渎神的僭越性行为。
再具体点说
研究死神和虚的力量该如何结合,用崩玉创造出破面这事,在静灵庭看来简直罪大恶极,但铃木园子的恐惧点,从来不在于这种生物的诞生亵渎了什么。
她的恐惧点,在于这些玩意儿都很能打,而且都很大概率会和黑崎一护开打。
她害怕黑音酱挨揍来着。
就铃木园子那个分分钟能被带跑,但偶尔还能把人带回来的脑子,只要安静的听完前因后果,她几乎可以无障碍的理解所有人。
哪怕现下她自己就是神,但此时此刻,她却理所当然的察觉到了蓝染惣右介对她现今种族的鄙薄,甚至很自然的站到了人家的视角,觉得他会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这并不是被蛊惑了,园子很认真的辨认了以下,确定了她是真的很能接受这种冷漠的心态。
于是,她抬起眼睛去看了看像是在遥望着什么发呆的蓝月君,并在对方头来询问的眼神时下意识摇了摇头,然后在男人好笑的抚摸她的脸颊时,亲昵的侧过头蹭了蹭,并且非常自然的吻了吻对方的掌心。
蓝染再一次笑了,因为距离够近,园子甚至感觉到了他胸腔的颤动。
理智救不了花痴。
对方帅,温和,包容,和传闻里也不太一样,所谓的危险认知,很容易就被不够客观的现实印象打破了,那份挥之不去的亲切感,轻易抵消掉了浮于表面的恐惧。
长得帅在她这真的太加分了。
蹭脑袋时,园子无意间瞥到了自己撞成青紫的手腕其实不疼,淤血已经肉眼可见的开始散了,但它落在光洁的皮肤上,无形中就带了属于“疼痛”的标签,没注意到时没什么,一旦看到了,铃木小姐就习惯性想犯娇气。
具体表现就是她现在特别想找个人哼唧两声。
对,没错。
铃木园子虽然胆大包天的对boss动了嘴,但此时此刻,她是咬牙切齿了才好不容易才忍住了跟蓝染惣右介撒个娇的冲动。
但是为什么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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