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落叶的瑞希,对方回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笑脸。
“好吧。”
缘结神小姐抿了下嘴唇,“其实我没事的时候也穿越过一次。”
她自暴自弃了“我见过他们三个,所谓的帮过她一个忙,就是帮她从四百年前打了个电话回来,号码是她告诉我的。”
“上次在体育馆见面时我会惊讶,就是因为看到她安全的回来了。”
白发的狐妖轻轻“哼”了一声。
“说完了”
“完了。”
奈奈生生无可恋的侧过脑袋,还没想好用什么姿势开哭呢,先对上了一张讶然无言的震惊脸。
沢田纲吉妈呀我看见了个现成的
正是因为有了这个现成穿越过的目击证人在,小婴儿摸了摸自己圆润的下巴,扫过铺了一地的字帖和扔在一旁的平板,笃定的说
“那么画里这个,应该就是铃木园子小姐本人了。”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里包恩你接受的好快哦。”
“大概是因为我早有猜测吧,”小婴儿宠辱不惊“看到那块表札的时候,我就有预感了。”
“唉”
“唉什么,”里包恩瞥了他一眼,“日本的建筑风格受中国影响很重,古时的建筑物也是挂匾额的多。”
“而表札这个东西,是在近代日本邮政改革之后,才全面推行、方便邮递物品的附属产物。”
“依照城堡贵族的习惯,要是初代目修了宅邸,应该是在最高的建筑物顶,竖一面绣了家徽的旗子。”
“而本土的战国生人,也就是雨守朝利雨月之类,应该更习惯在大宅正门上挂匾额。”
“但是你看。”
小婴儿用手杖再次去点了点那块牌子,“彭格列祖宅打一开始挂的,其实就只有这么一块表札。”
“真是好现代的一个习惯哦。”
其实对比门牌上的字迹,也是可以看出来主人是铃木园子的,但是写在这种地方的字体一般都很正式,横平竖直的反而看不出多少个人特色,得专家鉴别才行。
至于蠢纲
大魔王心累的叹了口气他连意大利语都没学通顺呢,靠什么辨别花体不花体、到底谁下的笔呢
这是第一次,里包恩心里已经很嫌弃沢田纲吉了,但依旧没有把它转化成可能有点暴力的教育行为。
因为这蠢兔子自己就已经崩溃了。
里包恩完全不知道他崩溃的点是啥。
“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了,”他斟酌着语言,试图探寻蠢徒弟的崩溃点到底是啥“她不是你前世的老婆,也不是你的曾曾曾曾祖母。”
沢田纲吉双手抱头蹲地。
里包恩“现在想想,迷的初代三人神魂颠倒的,也不是什么流民出身的清秀村姑,铃木园子好歹是个财阀出身的大小姐,基本素质还是有的。”
沢田纲吉垂死挣扎般的捂住了耳朵。
里包恩张了张嘴。
里包恩没有耐心了。
于是他放弃了仿佛揭人老底一般的安慰,直接把枪口对准了沢田纲吉的脑壳。
沢田纲吉不为所动。
老话说的好,人怕出名猪怕壮,死猪不怕开水烫。
比起尚还能让人有些幻想空间的前世祸水,现在这个可是活生生的铃木园子啊
看脸只能感觉到有钱;
看身材大概率结论也是有钱;
说话做事无时无刻都散发着有钱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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