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荷尔蒙分泌异常,应该不会快到这种地步。
随着女孩再一次陷入沉睡,赤司征十郎冷静的先给两个人换了个地方,他现在血液循环很快,压住了鼻塞和头疼的症状,但继续在水里呆下去的话,他可能真的要凉了。
一边往岸上挪,他一边分析自己会产生像是悸动的反应,百分百是因为心理学上说的吊桥效应。
而且今天发生的这些事,赤司倒不觉得全是铃木园子的错,毕竟是他主动去找的她但人是无法靠理性分析就能完全掌控住自己情绪的,何况赤司也不过十六岁。
所以此时此刻,无故节外生枝造成的厌恶感,依旧萦绕在他心头,生生把持住了吊桥效应带来的虚假心动。
但赤司的理智依旧占据着绝对的上风,他觉得自己再平复个天的,大概就能克服这种迁怒了,而铃木园子是铃木家的小姐,总不能放着不管事实上,他的教养也不允许他就这么走了。
红发少年扶着礁石缓了一会儿,将少女背在背上,一步步的朝岸上走去。
这一段路称得上十分漫长。
虽然铃木园子比想象中轻很多甚至可以说轻的不正常,但她在半醒不醒的状态下,似乎还有头疼的症状,疼的狠了,自然而然就会哭。
赤司本身就在感冒发烧的边缘大鹏展翅着,每一步都迈的像是在打仗,刚刚走进山林,便不得不靠着大树坐下休息。
所幸赤司君身为三大财阀之一家的继承人,好歹也是上过好几年反绑架课程的人,虽然客观条件十分窘迫,依旧成功点起了一堆火。
在树林子里这种地方,火就是一切安全感的来源,赤司不知道如何驱虫,但是好像这里也没有。
夜晚来的比想象中早,也比想象中安全。
但赤司依旧在半夜时就被吵醒了。
造出那老些动静的不是袭击的野兽,而是铃木园子。
赤司征十郎在影影绰绰的火光下去看铃木小姐
她和白天时一样,干净的不正常,头发上沾染的沙土自然而然就会脱落,躺在地上姿态也不见窘迫。
因为试过她的体温,确定它一直是恒定的,所以昨晚睡觉前,赤司君很从心的自己睡在了温暖的那一边。
但现下再看,铃木小姐却远没有昨晚昏迷时的怡然自得,她不知何时滑到了地上,侧躺着枕在巨大的树根上,正一下一下的拿头去撞击坚硬的树干。
赤司都能听到乓乓乓的脆响,可见撞的有多瓷实。
除此之外,她的手臂也在抽搐,白天尚且像快白玉的小臂此时布满抓痕,乍一看像是附近有什么昆虫咬了她,但在赤司警觉地查看时,他才发现,铃木园子在头疼撞墙的间隙里,会不自觉的搅动手臂
那些血痕,全是她自己抓出来的。
虽然脸还是那张大小姐的脸,但不得不说,看过这等场景之后,除了渗人之外,你不会再有任何其他想法。
渗的赤司君后半夜都没敢继续睡觉。
清晨同样来的很快,赤司在光明到来之后依旧保持着火焰,好消息是他并没有真的感冒,而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依旧在昏睡,偶尔半梦半醒时也会继续自残,但她好的很快。
夜里抠出来的伤口,天亮十分差不多就消失了,而且一点疤痕都不会留,要不是指甲缝和衣服上残留的血迹还能摸到,赤司真的要以为自己是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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