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启唇正要喊他,却又忽而止住,踏着轻盈的步伐小心翼翼地靠近,伸出手便要去拍他的肩膀。
千代的动作放得太过轻缓,以至于被人一把拽住手腕时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她一抬头,就对上少年那双异色的眼瞳。
“千代。”将人抓了个正着的轰焦冻也有些困惑,有些天然呆地问道,“你刚刚是想玩猜猜我是谁吗,抱歉,要不要重新来一次”
说完,轰焦冻微微一顿,一时间竟忘了松开少女的手腕,只是目光沉了沉,低声道“你今天很好看。”
惯来衣着颜色寡淡的少女今日罕见穿得明媚鲜妍,本就毫无瑕疵的面容上化了淡妆,消去了几分如驻云端的清圣之感,多出几分属于这个年纪才有的娇俏可爱。
少女左眼眼角贴了细碎的金钿,看上去像飞散出去的樱花,光线一照便眉目生辉,仿佛眼中含情。
少女反握住少年的手,非常友好地上下晃了晃,笑意盈睫,坦然无比地道“好看就行,钱没白花。”
系统妈的两个臭直男。
轰焦冻没觉得哪里不对,千代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两人就这样一边闲聊一边走向了东京烟花祭的主场地。
虽说是闲聊,但一直旁听的系统发自内心地觉得嗯,轰焦冻真心是个木讷无趣的直男,他没有任何年轻人该有的休闲活动,活得老派而又传统,生命除了学习就是训练。当然,这或许也跟安德瓦的斯巴达教育有关。
“好像,我第一次参加庙会,也是跟你一起来的。”千代看着身穿和服人来人往的群众,不由得稍微靠近了轰焦冻些许,“很热闹,也很温暖的感觉。”
就算是有些凉寒的天气,也在这种热闹的氛围下蒸腾成吐息间的白雾,模模糊糊间竟让人有几分微醺迷蒙的错觉。
“嗯,天气转凉了。”夜里风寒,轰焦冻专门带了围巾出来,毛茸茸地裹在脖颈处,朝着千代伸出手来,“左手给你握会比较暖和。”
千代下意识地握住了轰焦冻伸出来的手,被那温度惊讶了一瞬,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轰焦冻的个性是半燃半冻。
“冬暖夏凉”千代像小孩一样翻着轰焦冻的手,有些好奇地问,“你会不会有时候觉得荞麦面太烫就给它手动冰一下便当太冷就手动热一下”
“你怎么知道”轰偏头,他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以至于声音闷闷的有些低沉,“有时候我还是觉得它们很方便的。”比如现在。
“那我们就开始玩吧。”千代一手握着轰焦冻的左手,一只手抬起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这条街,一个都不要放过”
“嗯。”轰焦冻闻言也严肃了神情,十分认真地点头道。
于是两人就抱着攻克难关的心态开始玩起了烟花祭上的小游戏,还没有到花火升空的时间,他们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作为消遣。
捞金鱼,套圈圈,钓水球,射击,求签几乎庙会上出现的游戏,两人都玩了一遍。
“捞金鱼,就算网破了也能继续捞的。”千代拿过轰焦冻手中破掉的漏网,将一只橙红锦鲤堵在了角落里,漏网一套一卡,直接就把金鱼肥胖的身体卡在了破掉的漏网上,飞快地移进了水碗里,“好啦,两条就好了,多了我们也不会养,老板一会儿还要生气了。”
金鱼摊子的老板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闻言却是笑呵呵地道“没事没事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