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没人回答。
“本官要回去”罗煦东可没蠢到把自己饿死在洛阳城里。
可是,门竟然打不开
该死的门厚实的很,竟然一点门缝都没有,罗煦东甚至不知道是被人上了锁,还是怎么了。
那就只有爬墙了。
看看两人高的墙,罗煦东明智的没有尝试。
“难道,堂堂宋国公麾下最有前途幕僚罗煦东,竟然要被困死饿死在这里”罗煦东悲愤了。
“罗煦东没有回来”一个老人惊讶了,再怎么打探底细,到了晚上,也该回来了。
“是啊,他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难道出了意外”一个中年人有些担忧。
“会不会,被杨恕发现了端倪,杀了灭口”有人道,其实心里根本不信,但这个时候,必须说得重大一些,否则不关心同僚,很容易是黑历史的。
“我派人去看看。”有人道。
深夜的时候,一群人回到了府邸。
“国公,我回来了。”罗煦东一个箭步,跪在了地上。
“究竟发生了何事”被称作国公的老人问道。
几个手下鄙夷的看了一眼罗煦东,禀告着“罗煦东被困在无人的宅院中了”
那国公老人看罗煦东,体贴的安慰“你不是武将,出不来很正常,休要自责。”
几个手下继续道“这是他贴在不倒翁额头,反复殴打的。”几张皱巴巴的纸,交了上去。
罗煦东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这是”那国公老人一瞅,都是府中几个与罗煦东不睦的幕僚的名字,立马懂了,大笑。
“好好说说,你究竟遇到了什么。”那国公老爷笑盈盈的道。
罗煦东汗水淋漓,别看宋国公笑起来人畜无害,就以为他是个好心人,宋国公还有一个官爵“右武侯大将军”,这可是从尸山血海之中杀出来的官爵。
“是。”罗煦东老老实实,一字不漏的交代了他的见闻。
宋国公沉吟许久,慢慢的抬头,惊讶的道“真没想到,我们看错了那个女娃。”
几个手下惊讶,胡雪亭不是作死的想要开会所,不是受了杨恕的指点
宋国公哈哈大笑“老夫见过这么多胆子大的人,终于知道真正胆大心细的人,是什么样了。”
“国公,胡雪亭做了什么,值得国公如此评价”几个手下问道。
宋国公一字一句的道“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嘿嘿,她这封信,是写给杨恕的。”
写给杨恕一大群人不明白了“胡雪亭不是杨恕的手下吗”
胡雪亭绝对是张须驼一系的,张须驼虽然出身于来护儿麾下,算不上杨恕的嫡系,但在并州道多年,深受杨恕看重,绝对对杨恕忠心耿耿。一层层的推算,胡雪亭当然是杨恕的手下。
“老夫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看来,胡雪亭还不是杨恕的手下。”宋国公道。
“因为,这封信,文绉绉的句子中,其实只写了一句话。”
哪一句话
“杨恕,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