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弄得他有些痒痒的。
他忍不住笑了下“殿下不要孩子气。”
“我哪里孩子气了”郁恪孩子气道,“我只有你了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看别人”
“可殿下,臣很多时候看别人都是为了你。”楚棠缓缓道。
郁恪怔愣一下,松开手,看着他的眼睛。
他知道,楚棠做的很多事都是为了他和郁北好,但楚棠从来不说。这是他第一次明确说出“殿下,我是为了你”这种话。
郁恪的心跳顿时如擂鼓,让他口干舌燥起来“为我”
皓月当空。
两人并肩慢慢走着,郁恪不让楚棠骑马,一手牵了两匹马,倒也游刃有余。
楚棠道“我知八皇子和沈皇后曾欺辱过殿下,所以一直以来,并不反对打压沈家。该报的仇要报,可有些事情还是要顾虑。”
郁恪安静听着,轻声问道“哥哥为我顾虑什么”
之前沈家虎视眈眈,想要将郁恪从太子之位拉下来,让八皇子继位。后来沈家失势,八皇子的宫殿门庭冷落,无人问津。
太子一派的臣子大多都说解决隐患的最好时机来了,暗中劝楚棠和郁恪动手,悄无声息解决掉八皇子就无后顾之忧了。
楚棠选择了保全八皇子。哪怕没有系统的任务,他依然会保全他。
一个原因就是为郁恪的名声着想。古来帝王手上不可能干干净净,但哪怕背负骂名无数,只要手中稳稳掌握生杀之权,他们便能端坐在龙椅上,尽管午夜梦回会因曾做下的肮脏事而醒来。
但郁恪不一样。
郁恪心思聪慧,杀伐果决,可到底跟着楚棠长大,赤子之心不减,性情赤诚,对亲情依然保留了一分念想从他对楚棠的依恋孺慕便可看出。
楚棠不希望他这么小就开始领悟到众口铄金的难处。
郁恪听着,默不作声,眼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哥哥为我好,我怎么会不知道”
可他不希望楚棠为了他而受到半点儿伤害,更何况还是因为别人他气的是楚棠没有照顾好自己。
可楚棠丝毫不懂,只以为他还在为他偏袒八皇子而生气,便道“八殿下已离开京都,大抵不会再动摇太子皇位,臣也永远不会有另立他主的心思,殿下放心。”
郁恪侧头看了他一会儿,转过头去,忽然笑了“楚棠,你真是让我怎么说好”
楚棠疑惑地看他。
郁恪在心里叹口气,罢了,就连他都搞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思,更别说楚棠了。
他上前一步,更靠近楚棠一点,一手牵着两条缰绳,一手挽住了楚棠,将他左手臂都抱在了怀里。
“殿下”楚棠不确定地道,“殿下不生臣的气了”
郁恪紧紧粘着他,歪头蹭了蹭他的肩,哼了一声“没有,我气,我可气了。”
楚棠没有收回手,任由小孩儿抓着,陪他慢慢走着。
郁恪道“沈皇后迟早要死,学生只不过将这步稍稍提前了,老师不会怪学生吧”
楚棠摇头“太子走得一手好棋,臣自愧不如。”
郁恪眼里漾开一丝笑意“又恭维我,老师总言语恭维我。”
“臣行动上也可恭维殿下。”
郁恪听到他的话,直起身,看到手里牵着的马,嘴角噙笑,道“这也倒是。”
他骑的那匹马,马身剽悍漆黑,银蹄白似踏烟,故取名踏雪。是楚棠送他的。在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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