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生你气了。”
还说之前没生气。这不,一套就套出来了。
楚棠想推开他“陛下这么大了,哪儿能像小时候一样”
郁恪才不撒手“我就抱。哥哥是我的,怎么不可以抱了”
无法,楚棠只好转移话题“陛下,你知道臣为什么急着赶回来吗”
小孩儿听了,立刻直起身,警惕道“为什么”
不怪他警惕,能让国师大人赶回来的,除了公事,就是公事。可他现在最不想听楚棠和他说公事了。
楚棠道“过几天就是除夕了,臣想和陛下一起过。”
郁恪的心就好像被一支箭击中了似的,酥酥麻麻,整个人都醉醺醺的,晕得不知转向“什、什么”
楚棠一笑,艳绝满室光华“陛下小时候不是要求臣一定要和你过除夕吗”
除夕和春节一向是郁北重视的节日。宫中上下,无不在悉心准备着,贴了红金剪纸的窗户,挂了红色宫灯,流光溢彩,四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息,像一片白雪中染上了红霞。
过年前夕就是除夕,风土记有云“晚岁相与馈问,谓之馈岁;酒食相邀为别岁;至除夕达旦不眠,谓之守岁。”按照寻常人家,家人就要聚到一起,灯火通明,共同守岁,意味着辞旧岁、迎新年,为长辈延长年寿。
郁恪还是几岁的时候,宫中时局尚未稳定,很多事情需要楚棠亲自去处理,再加上要来回奔波在郁北和现代之间,在和小孩儿相处上,就难免有些疏忽。
他四岁时的年节,因为第一年和楚棠相识,他又极其体谅楚棠楚棠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他和郁北,所以在楚棠说除夕要离京办事时,他只抿了抿唇,努力做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太子,道“哥哥早去早回来,孤在宫里等你。若是赶不回来,便在那里过节也是好的,不必因舟车劳顿,累坏了身子。”
然而后来,楚棠处处护着他,宠着他,他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第二年除夕,楚棠要离宫,他便抱着楚棠的腿,默默哭泣,宫人拉也拉不开,楚棠问他他就无声流泪,偶尔抹一把眼睛,哭得打嗝,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太子,”楚棠没办法,蹲下去,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为何这样”
郁恪瘪着嘴,抽泣道“过几天就是除夕春节了,你又不回来陪我吗”
他小脸上都是泪水,跟只小花猫似的,眼睛通红,楚棠拿手帕给他擦脸“可能赶不回来”
“哇”郁恪哭得更大声了,扑进楚棠怀里,贴着他颈窝猛摇头,“我不要他们都有人陪楚棠你为什么不陪我”
楚棠道“有月容他们,陛下不会孤单的。”
郁恪执着道“可都不是你”他抱怨道“而且你还三天两头抛下我去明月寺,那是你家吗京都才是你家啊。哥哥养着我,算是家里有人的人了,怎么能连除夕都不回来呢”
“可是”
郁恪绞着手指头道“连八皇兄都能去和他祖父过节,可我却孤零零的,是不是自称孤了就命中注定要”
“好了,”楚棠神情没什么变化,手指捏着他的脸蛋,阻止他说下去,“太子慎言。”
郁恪任他揉捏,还飘上一抹红晕,口齿不清道“那、那哥哥留下来陪我吗”
“陪,”楚棠道,“臣有在郁北一年,便陪着小太子过一年的除夕。”
寒辞去冬雪,暖带入春风。
太子的寝宫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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