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冷静一下。”荆白玉瞧喻风酌的表情,就知道喻风酌现在一定很着急。
喻风酌仿佛未有听到荆白玉的话,转身又要离开。
厉长生快步而上,拦住就要离开的喻风酌,道“喻督主,关心则乱,眼下不是冲动的时候,不妨坐下来,大家商讨一下对策。”
“对策”喻风酌脸色难看至极,竟是呵斥一声,说“什么对策崖儿被离国人抓去了离国人会怎么对他”
厉长生淡然的道“正因如此,才要冷静下来。喻督主难不成想要单枪匹马,闯入离国去救人”
喻风酌未有说话,但他的表情阴沉到了极点,看起来便是正有此意。
“喻督主,有些话我们单独聊聊,如何”厉长生复又开口。
荆白玉有些个担心,拉住厉长生的手,似乎有些不想让他去。
喻风酌向来最为宝贝他那干儿子喻青崖,如今喻青崖被离国人抓去,喻风酌简直处在崩溃的边缘,厉长生的武功万万不如喻风酌,荆白玉怕喻风酌一个不冷静,会对厉长生出手。
厉长生递给荆白玉一个安心的笑容,道“太子殿下,请帮冯先生照顾一下姜太子,我与喻厂督说两句话,很快就回,可好”
荆白玉迟疑了半晌,点点头,说“你自己可要小心啊。”
厉长生道“一定。”
厉长生与喻风酌前往其他营帐说话,这一进去,眼看着到了后半夜,厉长生才从营帐内出来。
荆白玉一夜未睡,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哪里还能睡得着。
厉长生归来之时,荆白玉立刻跳起来扑过去,说“怎么样你可劝住了喻风酌”
“没事了。”厉长生点点头,说“喻督主不会意气用事的。”
“那就好”荆白玉松了口气,却还是愁眉不展,道“怎么会这样梁风鹤口中的奸细,就是陈均年为何我一直没有看出来”
梁风鹤的确说过,他们这些人中有个奸细,然而荆白玉觉得,这是绝无可能的事情,指不定是湛露公主故意想要分化他们,才会这般说辞。
陈均年与萧拓乃是柏安山土匪,入了涤川园军后,也未有见他有何诡异行径,一直都是本本分分,为了救荆白玉还差点一命呜呼,荆白玉如何都不敢相信,陈均年竟然是奸细。可
辎重部队的很多士兵都亲眼所见,陈均年突然疯了一样要杀喻青崖,与那些离国一起,将喻青崖劫持而去。
“太子稍安勿躁。”厉长生说道“眼下不可自乱阵脚。”
辎重部队受到了袭击,粮草大半被离国人抢走。他们不只是失去了许多粮草,萧拓带领的队伍,也被拦截在峦山城之内,被离国人围困。
厉长生道“萧拓带领的士兵人数不少,就算一时半会儿被围困住,也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你说”荆白玉满脸担心犹豫的说“陈均年是细作,难道说萧拓也是细作”
陈均年乃是萧拓的结拜大哥,他们都是柏安山上的土匪,一直关系要好的很。若陈均年乃是离国细作,那萧拓保不齐也
厉长生摇摇头,道“太子有所不知。”
“什么”荆白玉问道。
厉长生道“陈均年应当并非细作。”
“不是细作”荆白玉说道“这怎么可能”
厉长生说道“真正的细作”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他们话说到这里,外面又是乱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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