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喻风酌道“自然是最了解你的意思。”
还真就叫喻风酌说准了,喻青崖是为了他心心念念的小镜子,才会如此殷勤备至的,想要帮助流安世子。
否者太子殿下正不悦的时候,他哪里敢跑到跟前讨不痛快
“这流安世子与太子殿下之间的事情,想必太子殿下心中早有分辨,无需旁人多言。”喻风酌淡淡的道。
“你不知道啊”喻青崖道“太子殿下就是没分辨清楚。就因着流安世子与九千岁模样相似,太子殿下对流安世子的成见那是太大了”
“哦”喻风酌止不住一笑,颇有深意的说道“若只是相似也便无有这般多的烦心事了。”
“什么意思”喻青崖满头狐疑。
喻风酌淡淡的说道“你也不想想看,日前有多少长相相似于九千岁之人,太子殿下对他们如何态度”
“嗯”喻青崖努力回想,顿时脑子里有点打结,然后浆糊一片,只觉得哪里有点不对,说不清道不明的。
“反正你别管我了。”喻青崖嘟囔道“为了镜子,我是一定要去的说辞我都想好了。”
“崖儿”
喻风酌没捉住他,叫喻青崖给溜了。
他站在原地,不由得摇了摇头,道“又去闯祸。”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喻青崖一路高喊着跑进了荆白玉的宫殿之中。
荆白玉正自头疼,感觉冰凉的双手还未有缓过劲儿来,听到喻青崖的声音就浑身不舒坦。
荆白玉摆了摆手,道“叫喻风酌来将他宝贝儿子领走。”
灵雨连忙道“是,婢子这就去。”
喻青崖跑进来,就听到灵雨答应的声音,赶忙跑上前去拦住灵雨,道“灵雨妹妹好妹妹,莫去莫去我是真的有事情与太子殿下禀报太大的事情呢不是来捣乱的。”
灵雨狐疑的瞧他,道“喻大人能有什么事情婢子瞧着八成就是来捣乱的。”
“灵雨妹妹你是太不了解我了”喻青崖朗声高喊着“是关于流安世子厉长生的事情大事不好啊。”
灵雨一愣“是关于流安世子的事情”
她当下有些犹豫,最后便未有阻拦喻青崖,将他给放了进去。
荆白玉见喻青崖进来了,当下将简牍一扔,道“怎么的还是将你给放了进来。”
喻青崖跑过来,火烧眉毛一般,道“太子殿下真的大事不好了,是流安世子厉长生出了事儿”
“出了事儿”荆白玉并不相信,道“本太子罚他在教场上站一会儿罢了,能出什么事情”
“这太子殿下就有所不知了”喻青崖眼珠子一转,模样油滑的厉害。
他这张嘴巴也是最为能说会道,日前没少在他爹喻风酌身边训练,早已练的是嘴皮子精薄,脸皮子厚实。
喻青崖道“太子殿下,您也是知道的,这流安世子才来宫中两日,可是有许多人羡慕嫉妒流安世子的。”
“嫉妒”
荆白玉一听到喻青崖口中的这词儿,顿时面色涨红起来,就想到了方才厉长生满口胡言乱语的话。
喻青崖说的嫉妒,乃是非常纯洁的嫉妒,并不知道荆白玉这是怎么了,有些个满头雾水。
不过喻青崖话头根本不停,继续按照思忖好的说“可不就是嫉妒最为嫉妒厉长生的,便是那期门掌韩忠德了太子殿下您自己说,是不是如此”
韩忠德在厉长生刚进宫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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