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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白玉耳朵莫名发烫,瞪了厉长生一眼,转身就要从假山石后面出去。
“啪”
厉长生长臂一伸,轻轻松松的就将荆白玉给壁咚了。
上次荆白玉也给厉长生来过地咚的,不过荆白玉比不上厉长生的身量和身板,地咚起来有些个费劲。
反观眼下,厉长生只是随意一伸手,这效果就是不同的。
荆白玉被堵住了去路,一时仰着头瞧厉长生,也不知道在想些个什么。
厉长生对他一笑,道“怎么的,被我这霸道之气,震慑住了”
“什么”荆白玉纳罕的瞧他,道“霸道为何要占着路”
厉长生一时间哭笑不得,看来因着朝代的问题,他们之间还是有些个代沟的,荆白玉根本体会不到自己这话中的含义。
“算了,也无什么。”厉长生指了指外间,道“太子莫要着急走,后面还有好戏。”
厉长生指的好戏,自然是冯夫人与华夫人之间的对决。
华夫人笑的趾高气扬,乜斜了一眼冯夫人,道“原是冯夫人来了。皇上近日里身子欠佳,已经说过了,并不想见太多不相干的人。”
“你说什么”冯夫人不敢置信,指着她的鼻子,说道“你说我是不相干的人”
华夫人浮夸的捂住嘴巴,道“姐姐勿怪,我这个人啊,一向是心拙口笨的木讷秉性,若是一时说错了什么话,姐姐莫要见怪呀”
冯夫人气得浑身颤抖不止,道“我看你不是心拙口笨,是故意捉弄于我你不过新入宫的夫人罢了,你以为自己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去”
“这”华夫人笑着说“这我的确不知,我知道姐姐您啊,是早已无法这般嚣张的了”
如今就在皇上的寝殿门口,华夫人言辞尖锐,全不给冯夫人留一丁点的面子,也不怕殿内的皇上听了去,可把冯夫人就要气得原地爆炸。
冯夫人是个练家子,她当下便撸胳膊挽袖子,冲上去要与华夫人拼命。
冯夫人喊着“你过来我撕烂你这贱人的嘴”
“你以为怀了孩子,我就怕了你”
“指不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野种”
假山石后的厉长生一听,还真叫冯夫人给说中了,只不过
厉长生淡淡的说道“这冯夫人也着实敢说。”
关于华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估摸着许多人心中都有所疑问。然而大家害怕华夫人受宠,只是心中编排一阵便罢了,谁敢高喊出来
华夫人一听这话,当下整个人脸色大变,也不阴阳怪气了,满脸怒容,呵斥道“你你说什么你胆敢再说一遍”
“这一下子,怕是要真的精彩了”
厉长生突然在荆白玉耳边低语一声。
荆白玉只觉耳朵痒的厉害,止不住伸手挠了挠,随即轰苍蝇一般的摆摆手,说“你离我远一点子”
厉长生那话才说罢了,就瞧见又有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那人行至跟前,正好听到冯夫人声音洪亮的喊声。
“大胆”
“放肆”
“给本宫住口”
荆白玉侧头一瞧,吃了一惊,道“是皇后来了”
来的人可不就是皇后,气得满脸涨红,就走了过来。
冯夫人转头见是皇后,当下露出了欢喜表情。
要知道,这华夫人怀孕,但凡生下个儿子来,不管是否年幼,都是太子荆白玉的劲敌。
荆白玉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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