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房中,就瞧荆白玉正抱臂靠在门边。
“在偷听”
厉长生笑着说。
“什么偷听啊。”荆白玉不屑的说道“那流安侯说话声音那么大,本太子就算不想听到,也不行的,吵都吵死人了。”
厉长生道“若是太子不懒睡了,长生便去叫人给太子端些热水来。”
“嗯。”荆白玉点点头,道“快帮本太子洗漱,然后我们出去走走。这流安之地本太子是头一次来,不能整日里对着那些个惹人厌的家伙,也是要到处走走,到处品尝一番的。”
“是。”厉长生就知道,荆白玉绝不是为了给他打脸单纯而来,少年贪顽是常有的,难得出门来走走,放松一些也好。
厉长生道“我去叫葛将军,给太子殿下安排一些侍卫保护。”
“等等”
荆白玉拉住厉长生,坚定的说道“那个宋旻,就不要带上他了。”
厉长生不由一笑,道“太子殿下到底是为何,如此不待见宋旻的”
“就就是不喜欢他。”荆白玉道“别叫他坏了我的好心情。”
“好,都听太子殿下的,我这就去。”厉长生说道。
厉长生先帮荆白玉叫人端了热水过来,请荆白玉自行洗漱,这就出了房间,往葛终南将军那面去。
“表哥”
才走出院落,就瞧见侧面一单薄人影,是方才刚见过的少女行露。
行露看样子已经站在此处良久,是有意在等厉长生出现的,还真是瞧了,便叫她碰到了人。
厉长生脚下步子不停,佯装未有听到的样子。
行露却不甘心如此,当下追上两步,伸手一拦,挡在了厉长生面前。
厉长生冷漠的看了一眼行露。
危险指数0
幸运指数0
根据系统的提示显示,行露这个人,对于厉长生的作用来说,与路人甲相差不多,只不过是有名字的路人甲罢了。
厉长生不冷不热的说道“长生有要务在身,眼下不可耽误。”
“不”
行露硬是拦在厉长生跟前,道“我不叫你走,长生哥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以前对我说过什么话了”
以前
那厉长生自然是不记得的。
厉长生淡淡的说道“既是以前,不提也罢。”
“长生哥哥”行露委屈的眼泪横流,道“你难不成真的忘了对我的海誓山盟”
那面荆白玉正准备洗漱,却觉得心中不安,厉长生去找葛终南,若是叫宋旻撞到了他,狗皮膏药一般粘着,可如何是好
荆白玉干脆一个转身就跑出了房间,想要先去找厉长生,回来再洗漱也不是不可以。
他才跑出院落,没想到便看到了厉长生的人影,原来还未曾走出多远。
不只是厉长生,前面还有个娇俏的姑娘,正说着什么
“海誓山盟”荆白玉一脸纳罕,下意识的步子一转,便躲到了旁边的大树之后,藏身起来,偷偷摸摸的,想要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女子凄然落泪,叫人瞧了心中不忍。但对于厉长生来说,这显然是不管用的。
行露哭得是肝肠寸断,厉长生仍是表情冷漠的说道“姑娘还是莫要在长生身上浪费工夫的才是。”
“长生哥哥你当真不懂行露对你的心意吗”行露凄凉的说道。
荆白玉一听,好家伙,原来又是个狗皮膏药
行露咬牙说道“长生哥哥,行露喜欢你啊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想要嫁给你做妻子”
“行露心中只有长生哥哥一个人见了长生哥哥之后,便再容不下其他人”
“行露只要一日见不着长生哥哥,便会寝食难安,时时刻刻皆是想念。”
“行露不想看到长生哥哥与旁人在一起,行露会嫉妒,会心中不是滋味儿”
“行露只要瞧见长生哥哥一眼,便会心跳加速,莫名其妙的欢喜”
“长生哥哥你到底懂不懂啊,行露这般喜欢你,已经喜欢到不能没有你了啊”
“嗬”
躲在树后偷听的荆白玉,本来一脸怒气冲冲,就想要拉了厉长生,甩掉突然出现的狗皮膏药。
只是谁料
荆白玉只是多听了一句半句罢了,竟是瞬间傻了眼。
荆白玉倒抽一口冷气,心脏“砰砰砰”狂跳起来,一时乱了节奏,根本安稳不下。
行露说的每一句话,简直就像是冰锥子,狠狠戳进荆白玉的心脏之内,正中靶心。
什么莫名的欢心,莫名的嫉妒,莫名的不是滋味儿,莫名的寝食难安,莫名的心跳加速
“这”
荆白玉发觉,行露说的一字一句,与自己皆是分外对症
“喜欢”
荆白玉杏眼圆瞪,不敢置信的低声呢喃着,心中突然之间便被强行塞入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字眼。
“太子”
厉长生听到后面的动静,回头一瞧,正看到目瞪口呆的荆白玉。
厉长生干脆撇下深情表白的行露,便要往荆白玉身边而去。
“我我”
荆白玉吓了一跳,眼看厉长生过来,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野兽,竟是兔子一般,跳起来急匆匆的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