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吝惜。”荆博文拉着荆白玉一路往里走,神神秘秘的道“你放心,孟云深那家伙外出公干了,这几日不在,咱们想喝多少酒就是多少酒,绝不会有人扰了咱们的雅兴”
“孟先生不在”荆白玉还挺惊讶的,很少见孟云深不在荆博文身边。
“他好像有点急事,也不跟我多说,自己就跑了。”荆博文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媳妇儿要生孩子了呢”
“什么”荆白玉惊讶的大喊一声,道“孟先生讨媳妇儿了我都未曾准备薄礼。”
荆博文一笑,道“嘿,不是比喻比喻吗又不是真的。就他那狗脾气,除了我之外,谁还能受得了他”
“原是开顽笑的。”荆白玉道。
荆博文说“倒是太子你啊,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未有太子妃可是看中了哪家的小娘子,心中可有意中人了”
荆白玉听到这话,止不住偷瞄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厉长生。
荆白玉干脆咳嗽了一声,道“厉长生,你别跟着了,先去休息罢,我与叔父聊聊天。”
厉长生看了一眼荆博文,恭敬的说道“长生告退。”
“去罢去罢。”荆白玉做贼一般,对厉长生摆了摆手。
他眼看着厉长生越走越远,这才松了口气,“唉”的叹息一声。
“这是怎么了”荆博文拍了拍荆白玉的后背,道“年纪轻轻的怎么唉声叹气”
“叔父”荆白玉无精打采,道“我心里有事情,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天塌了一般。”荆博文好奇的瞧着他。
荆白玉低声说“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嗨”荆博文不作一回事,道“怎么的,你喜欢上谁了瞧上了谁家的有夫之妇还是说看上了你父皇的某位妃子”
荆博文说罢了哈哈直笑,觉得有些个意思。
只是他笑了一般,差点被荆白玉那凉飕飕的眼神给冻住,尴尬的止了笑声,说“看你小子这模样,还真是动了心的样子。行行,来与叔父说说,叔父可是久经沙场,最能帮你答疑解惑的。”
荆白玉总觉得告诉荆博文,是自寻死路的作法。可他闷在心中的久了,日日与厉长生相对,又不敢跟他说,生怕厉长生会用异样的眼神瞧着自己。
他心中患得患失,根本不似在其他事情上的果断狠辣,一路上也未有想到办法,简直郁闷不已。
“我”荆白玉犹豫了一番,低声道“我好像”
那面厉长生转身离开,他心中有些个不放心,倒不是不放心荆博文会对荆白玉不利,而是觉得荆博文不靠谱,若是两个人喝多了磕了碰了,也着实让人担忧。
厉长生出了院子,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道“不若还是回去看看罢。”
“什么”
厉长生还未能看到荆白玉与荆博文的人影,倒是先听到了荆博文的大嗓门子。
荆博文惊天动地的一声喊,道“我的娘呦,太子你竟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