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的根不起来。
厉长生好脾性的道“回太子殿下的话,这好像是闵二皇子。”
“是吗你未有看错”荆白玉故作惊讶,道“这鄙陋恶臭之人,竟是闵国的使臣二皇子他大半夜的,为何要推着泔水车,到这里来呢”
厉长生配合的说道“这长生便不知了,太子殿下还是要询问闵二皇子才可知晓啊。”
荆白玉居高临下的看着闵二皇子,道“闵二皇子,可愿意给本太子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太子太子”
闵二皇子快速爬起来,想要跑到荆白玉跟前说好话。
只可惜他身上恶臭的厉害,荆白玉是无论如何,不肯叫他接近的,葛终南已经指挥着士兵,将闵二皇子隔离开来。
闵二皇子大喊着“这是误会误会啊太子你听我说。”
厉长生幽幽的说道“原来,闵二皇子言而无信,拿到我大荆河渠图纸,半夜假装运送泔水逃走的计划,皆是误会”
“什么”
闵二皇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厉长生,顿时浑身寒颤不止。他才站起来,又是身子一个趔趄,咚的倒在了地上。
旁边谋臣也是有气无力,满脸皆是死灰之色,喃喃的说道“完了”
一切都完了
原来荆国人早就知道
闵二皇子后知后觉,大喊道“荆白玉”
“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竟敢耍我”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闵二皇子喊着,就瞧眼前银光一晃。
厉长生突然抽出身边士兵的长剑,走过去平指在闵二皇子的面前。
厉长生满面笑容,语气却着实阴森恐怖。
他说道“太子的名讳,也是你等可以直呼的”
闵二皇子方才骂骂咧咧,看起来也是条硬汉子模样,但此时此刻,被长剑指着,顿时怂了下来。
他害怕的筛糠,却又觉得自己乃是闵国二皇子,厉长生不过是个小小的期门掌,如何敢对自己怎么样
闵二皇子心中这般一盘算,顿时有了些个底气,呵斥说道“你敢拿剑指着本皇子大胆你可知”
“啊啊啊啊啊”
闵二皇子突然大喊起来。
厉长生不等他话说完,已然手起刀落。
“不过流了点血罢了。”厉长生笑的煞是温和,道“脖子又未有搬家,何必叫的如此嘶声力竭”
“哦不,”厉长生说罢了又道“是我的错,若是你脖子搬了家,也不会叫的这般惨烈了,是也不是”
他说着,手中长剑还比划了一下,示意要砍掉闵二皇子的脑袋。
“不不”
“不要杀我”
“求你了”
闵二皇子不寒而栗,顿时也不敢与厉长生再叫板,就差跪地求饶。
谋臣在一旁看着,已然气得浑身打抖,道“荆太子您的期门掌竟如此嚣张实在无礼”
“嚣张”荆白玉凉飕飕的看了一眼谋臣,道“厉长生何错之有不过是忠心护主罢了。你们二皇子直呼本太子名讳,难不成便是有礼与无礼之人,何必那般客气呢”
荆白玉心中欢喜厉长生,自然是瞧厉长生做什么都觉得满意,哪里会说他一个不字,听了那闵国谋臣的话,反而满脸不悦。
荆白玉道“倒是你们闵国,着实做的好啊。本太子心善,将河渠图纸交于你们,而你们是如何报答于本太子的竟是言而无信,恩将仇报”
“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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