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一点蹊跷。”
“什么蹊跷”陆老问。
中年男人说道“爹,您想啊,陆夫人做事向来有分寸。为何会在最后一哆嗦毁掉了自己的大好前途,毁掉了整个陆家”
“是啊”陆老悔恨的说道“她怎么突然糊涂糊涂了”
“不,爹,”中年男人低声说“陆夫人不是糊涂了,儿子觉得,这事情之中,恐怕隐藏着硕大的阴谋指不定陆夫人说的是真的啊”
“你什么意思”陆老浑身一震,目光死死盯着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说道“陆夫人当时在祭祀大殿上说,新皇不是咱们大荆的皇室血脉,乃是一个侍卫和先皇妃子的野种。”
陆老当时并未有在祭祀大殿,这等诋毁新皇的言语,是无人敢宣扬出去的。
那中年男人眯着眼目,道“爹,您还真别说。陆夫人这么一说,儿子想到了多年前的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陆老似乎来了一些精神头。
中年男人说道“当年儿子还年轻,被爹您送进宫中磨练,在先皇跟前做侍卫,爹您可还记得”
“记得,自然记得。”陆老说道。
中年男人道“这都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本来儿子早已忘却,但是这些日一回想起陆夫人的话,儿子就有些模模糊糊的记忆。如此想来,昔日的太子殿下,如今的新皇,的确长相有些个奇怪。与先皇丝毫也无有相同之处不说,而且”
他话一顿,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道“而且与儿子当侍卫之时,身边的一个同僚朋友,长得极为相似”
“什么”陆老大吃一惊,道“你的意思是说新皇真的并非皇家血脉”
“爹,这好像是真的”中年男人坚定的说。
那日祭祀大殿上,陆夫人喊着叫康下泉出来,中年男人一听康下泉这名字,顿时觉得无比熟悉。可是再一看康下泉本人,却又根本对不上号,觉得不是同一个人。
他们可不知道,康下泉被厉长生给阴了去。
中年男人说道“现在回想起来,当初的确着实奇怪,康下泉突然就消失了,不声不响的离开了皇宫,而且在都城之中也寻不到人影。指不定是”
陆老面容凝重,道“若新皇当真不是咱们大荆的皇室血脉,那么那么这就出了大事儿啊”
“爹”中年男人冷笑着说道“新皇对咱们陆家不仁,不如我们也与他鱼死网破若是真的能找出新皇身份的真相,那我们陆家,便是大荆的恩人了”
“可这事情”
陆老叹息一声,道“听说那日谋反的侍卫,已经死了”
康下泉已然死了,根本死无对证,是厉长生杀了他,第一时间便将康下泉解决。
中年男人笑着说道“不怕,爹,儿子有办法。儿子以前可是与康下泉一起当过侍卫的,当时有不少朋友和熟人。”
昔日里与康下泉接触过的人不少,中年男人一回忆,便想到,荆白玉的生母,那位娘娘身边的侍女,仿佛便与康下泉关系极好。
那侍女也早已离开了都城,几乎和康下泉前后脚,亦是神神秘秘的消失。
现在想来,果然都是问题
中年男人道“爹,儿子这就去找人打听一番,若是能找到当初那侍女,哼哼恐怕真相就能大白我们陆家便有救了”
登基大典就在眼前,盛大的宫宴也在准备当中。
这几日荆白玉忙的是不可开交,待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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