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道“听说新皇荆白玉,做太子的时候,救过宛阳王的女儿一命,宛阳王怎么可能跟我们一伙他定然是帮着荆白玉那小儿的。”
厉储兴哈哈大笑,道“救过郡主一命又怎么样呢你也听说过传闻了罢,荆白玉根本不是大荆的皇室血脉。”
“这不过是个传闻罢了。”吴邗王道“听说是有恶人挑拨,根本是莫须有的事情。”
“管他是不是莫须有。”厉储兴道“重要的是,有没有人愿意相信这个传闻宛阳王德高望重,百姓爱戴,又有大量的兵权在手。你说,他为何会甘心屈居在一个毛头小子之下呢”
“你是说”吴邗王不敢置信,道“你是说宛阳王他早就有反意”
“我不过是给了宛阳王一个机会罢了。”厉储兴道“所以啊,你莫要慌乱,等着宛阳王大军一到,慌得可就是厉长生了,绝对将厉长生杀个措手不及”
“好好好”吴邗王欣喜不已,道“若真是如此,那就再好也无有。”
“急报”
“急报”
有人骑马急匆匆闯入军营,马上之人看起来风尘仆仆,可不就是一路从都城赶来的陆轻舟
陆轻舟大喊着,嗓子有些个沙哑,道“厉长生厉太傅何在”
“陆轻舟”
喻青崖满面惊讶的迎了上来,道“你怎么来了”
陆轻舟翻身下马,抓住喻青崖的手臂,道“厉太傅何在”
喻青崖不知他为何这般着急,道“厉太傅不在营中,不过应当很快就会回来。厉太傅和我爹,带人去迎宛阳王的先头部队了。”
“什么”
陆轻舟一听,顿时头晕眼花,差点子踉跄的跪在地上。
喻青崖赶忙扶住他,道“这是怎么了过于奔波劳累了吗”
“大事不好”陆轻舟焦急的道“宛阳王叛变了”
“你开什么顽笑”喻青崖道“这怎么可能谁不知道,宛阳郡主与厉太傅关系甚好。”
陆轻舟道“千真万确窦延亭将军的亲随冒死传回都城的消息。窦延亭前去请求支援,竟是被宛阳王扣押,生死未卜宛阳王名义上前来支援你们,其实是想要里应外合,他早与厉储兴达成了协议。厉储兴答应宛阳王,若是他们起兵成功,到时候便会推宛阳王继承大统”
厉储兴还是有些个自知之明的人,知道自己就算举兵造反,以他的声望,也是无法坐上帝位宝座的。所以厉储兴便以此为诱饵,先行有谁说服了宛阳王。
也是这般,厉储兴才回到了流安,正式开始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