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要造反吗这是天大的笑话罢太可笑了”
厉长生语气平淡,道“昔日,我的确从未想过这件事情。”
所以在看到宛阳郡主头顶的危险指数之时,厉长生才会甚是惊讶。
宛阳郡主的危险指数极高,但宛阳郡主对厉长生的好感度丝毫未有降低,两者显然是排斥存在的,眼下却有奇异的共存而生。
宛阳郡主作为一个隐形炸弹,其实本身对厉长生并无恶意。如此一说,便只有一点可能性,宛阳郡主恐怕自己根本不知,她成了旁人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柄利刃。
“厉太傅”
“爹”
“爹”
“喻风酌”
远处传来大喊的声音,嘶声力竭,已然喊得喉咙沙哑。
喻风酌听到自己的名字,惊讶的回头去瞧。
冬风伴随着飞沙走石,一时间根本看不到人影,但是他能确定,定然是喻青崖在喊自己。
“崖儿”喻风酌惊讶的低语。
“厉太傅”
喻青崖死命的抽打着坐骑,一路大喊着厉长生和喻风酌的名字,又高声大喊着“厉太傅宛阳王造反了”
“厉太傅千万别上当”
“莫要上当”
冬风太大,四下里一片荒芜,喻青崖喝了一肚子的风,沙石滚进他的口中,迷住了他的眼睛,疼得他无法睁开双目。
眼看着飞快快奔,冲着一颗大树而去,喻青崖双眼生疼,根本看不清前方。马匹受惊,顿时嘶鸣一声
“咕咚”
将喻青崖直接摔下马背。
喻青崖滚了数圈,感觉浑身骨头先是被冻裂,再是被摔碎,简直遭罪的厉害。
他疼得抽气,却顾不得太多,想要赶忙爬起来。
“咕咚”
只可惜,他膝盖疼的厉害,爬起的动作才做了一半,膝盖不受控制的便是一曲,重新跌在地上。
“爹”
喻青崖心中有股深深的绝望之感,沙土迷住的眼睛中,有液体流出,同样不受控制。
“崖儿”
喻青崖挣扎着站起之时,突然听到有人急促的叫了他一声,随即被人扶住,搂进了怀中。
“爹”
喻青崖不敢置信,眯着眼睛睁开,果然在大风之中隐约瞧见了喻风酌的模样。
他眼睛生疼,眼泪模糊,风又这般的大,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扶住他的人的确是喻风酌无疑,喻风酌策马过来,扶住了摇摇晃晃的喻青崖。眼看着喻青崖如此狼狈,顿时心疼不已。
“崖儿,你”怎么样
喻风酌话没说完,喻青崖已经死死的抱住了他,然后万分豪爽的“哇”一声大哭了出来。
“爹”
“崖儿来晚了”
“你,你这是死了吗”
“已经变成鬼魂了吗”
喻青崖嚎啕大哭,说着一些令喻风酌莫名其妙的话。
喻风酌额头青筋蹦了两下,道“崖儿,我”没死。
“爹崖儿来晚了。”
“你你身上这般凉,定然是死了”
“这是你的魂魄对不对你回来找崖儿了”
“爹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喻青崖哭得是上气不接下气,根本不给喻风酌将话说完的机会。
现在天寒地冻的,喻风酌又身着铠甲,他身上不冷那才叫奇怪。
喻青崖知道厉长生与喻风酌前去接应,只当他们已经中了宛阳王的诡计,根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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