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依了,道“厉长生,灵雨的事儿我们还未谈妥呢。”
厉长生给他正擦头发,道“不若让灵雨伺候你两日,瞧瞧再说如何若是将灵雨遣走,旁的宫人听闻了此等消息,哪有还敢用她的岂非可怜”
荆白玉一听,又有点犹豫,毕竟还是个小孩子,不似成人那般市侩,心地是最柔软的。
“嗯”荆白玉闷闷的答应一声,道“那便叫她伺候两日,就两日”
“时辰夜了,”厉长生道“太子殿下就寝罢,明日可是要习学的。”
“我知道。”荆白玉一个轱辘,便上了榻去。
这一滚不要紧,霎时间“哎呦”一声,榻角不小心碰了荆白玉的腿,疼得他一个激灵。
厉长生一见道“可是撞着了叫我瞧瞧。”
荆白玉立刻连连摇头,躲进被里不叫他瞧,道“不用瞧,轻轻碰了一下,并无大碍。”
何止是轻轻碰了一下,那是荆白玉早先掐在自己腿上的,谁料下手过猛,竟是淤青了一片,如今一碰疼得是冷汗直流。
荆白玉小大人一般,也是要面子的,不肯与厉长生说,便假装无事。
半夜时分,淤青还在隐隐作痛不止,荆白玉稍一翻身便会触及此处,几次差点从梦中惊醒。
这般反复,荆白玉睡也睡不踏实,竟是半夜里做了噩梦,冷汗出了一头。
眼看着天色朦朦亮起,荆白玉便睡眼惺忪坐起身来,一身的精疲力尽,只觉比跟师傅练了骑射还疲惫。
除了疲惫之外,荆白玉还觉有些个细微不同,因着还困倦,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厉长生听到屋内动静,轻声走了进来,准备侍候小太子荆白玉起身。
只是这方进了内殿,乍瞧一看,厉长生便一个没忍住,低笑出声。
“你笑什么呀”
小太子揉着眼睛奶声奶气的问道。
厉长生咳嗽一声,道“也没什么。”
“可是我有何不妥”荆白玉问。
厉长生干脆走过去,将镜鉴拿起,递给小太子荆白玉,让他自己瞧。
“呀”
“我的嘴”
“肿肿了”
荆白玉抱着镜鉴从榻上蹦了起来,眼睛瞪得浑圆,一脸不敢置信模样。
怪不得荆白玉觉得哪里有些怪,便是嘴巴又肿又胀又疼又痒,怎能舒服得了
他好端端的粉嫩双唇,此时肿大了一倍绝不夸张,上面还有亮晶晶的水泡,着实可怕非常,吓得荆白玉心肝直颤。
厉长生差点被荆白玉那可爱的模样逗笑,只是如今小太子这般凄惨,若是自己笑了着实不厚道。
厉长生只得板着脸,道“莫怕,只是嘴上长了泡,怕是着急上火了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儿。”
日前小太子为了皇上寿辰的事情着急上火,昨日里又被腿上淤青折磨半夜,这不是便生了一嘴的水泡。
荆白玉头一次长水泡,全然不知所措,喊了四月将大夫和巫医都叫到跟前,又是吃药又是作法。只是这水泡一旦生出,没个个把月,是很难完全痊愈的。
荆白玉哭丧着脸,对着镜鉴哼哼唧唧,道“如何是好,我的脸都变成了这样,着实恐怖吓人,我不想见人了,丢死人了。”
厉长生赶忙哄着道“如何会太子怎么都可人疼。”
“你骗人你骗人”小太子不一,围着厉长生绕来绕去跳来跳去,道“你肯定觉着,我不如那灵雨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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