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未有说完,内堂里的厉长生与荆白玉听闻了外面喻公子的大嗓门子,便自内而外走了出来。
荆白玉一脸颇为无奈的模样,道“你怎么又开始喊你爹爹的名儿了叫得那般亲,但倘若你爹爹真的突然出现,却又要把你吓得尿裤子。”
“公、公子”喻青崖面上有点烧烫,道“瞧您说的这话,我爹我爹又不是什么恶鬼,怎么会吓得我尿裤子呢”
厉长生与荆白玉早已拿捏住了喻青崖的短处,可不就是喻青崖的爹爹喻厂督。但凡提起喻厂督的名儿来,喻青崖瞬间从恶霸变小老鼠,怂得不能再怂,看来是怕极了的。
喻青崖不好意思承认,期期艾艾的模样,道“绝无这样的事儿,我爹我爹”
“好了。”厉长生这会儿开了口,道“外间可是真的有人踢馆带我们去瞧上一瞧。”
小厮连连点头,道“是真的突然来了个夫人带着四五个家丁呢说是要拆了咱们的铺子”
厉长生领着荆白玉的手,道“带我们去瞧瞧,莫要耽误。”
“是是是,这边请。”小厮着急忙慌带着他们便走。
喻青崖反而被甩在最后一个,独自一人还在嘟囔着“我才不怕我爹”
“你们瞧瞧瞧瞧我这脸”
“毁了都毁了”
“就是用了他们铺子的面脂”
“说是厉长生亲自调配的,我呸”
“指不定是哪里做的破烂货呢”
“我的脸呀,涂了那面脂便烂了呢”
厉长生与荆白玉一道出来,便听到一个底气颇足,声音尖锐的女子声音,一连连的叫骂着,连口气儿亦是不喘的,一准便是那踢馆来的人。
铺子前面还有好些个领排号,等着包装货品的客人们,突然间有人踢馆,皆是指指点点的围观在一旁。
不只如此,眼下临近晌午,街面上煞是热闹,旁边就是酒肆,许多用饭的客官听到这面的动静,都跑出来瞧个究竟,一时间竟然聚集了许多人。
男男女女的,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竟是还有车舆停在了旁边,似是连路过的路人也停了下来,想凑上一凑这热闹。
“咦”
荆白玉一走出来,只听到踢馆女子的声音,还未有瞧见那女子真容,倒是被旁的事物吸引了注意力。
厉长生低声问道“怎么了”
荆白玉抬手指着外面,说“你瞧,那有一辆车舆。”
厉长生望了一眼,果然见人山人海之后,停着一辆车舆。车舆不小,看起来考究别致,旁边跟着一水衣帽齐全的家丁,着装统一,模样周正,一看便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仆役。
荆白玉又道“那主人家的扳指,有点眼熟呢。”
厉长生再瞧一眼,那车舆的窗帘子掀起了些许,的确可瞧见一只墨黑色的扳指。但因着距离有些个遥远,所以厉长生也是瞧不太清晰。
“嗬”荆白玉还在寻思,以前在什么地方瞧过那只墨黑的扳指,脑子里没个思绪,却顿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躲在了厉长生的身后,道“厉长生你瞧,那夫人的脸好可怕呀,都是红包”
那面铺子外边叫叫嚷嚷的踢馆夫人,瞧见里面总算出了人,立刻带着仆役大步上前来叫嚣。
荆白玉定眼一瞧,着实吓坏了,心脏扑通扑通都跳快了些许。
厉长生伸手拍了拍荆白玉的后背,安慰道“别怕,没什么的。”
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