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粉色的小裙子。
荆白玉只觉没脸见人,趴在厉长生怀里,挺尸一样埋着头一动不动。他心里却咬牙切齿的,心道厉长生这个大坏蛋,肯定是早有预谋,不然怎么会在行囊里带了小姑娘的裙子
厉长生将荆白玉抱过来,笑着道“好了,可以出发了。”
“这这”
喻青崖大喊一声,道“太子殿下您这是”
荆白玉一个没忍住,抬起头来狠狠瞪了一眼喻青崖,那表情再恶毒亦是无有。
但喻青崖只觉得自己心口被狠狠的一撞,荆白玉那可爱的模样,瞧得喻青崖一个大男人都要抵挡不住。
喻青崖感叹道“我的娘啊,太子殿下您也太可人疼了这是厉大人给您画的面妆也太神奇了些厉害厉害太子殿下已然是一个小姑娘了我完全没认出来啊”
旁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不说只管心里赞叹而已,喻青崖却一个字不落,什么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荆白玉一听气得不行,从厉长生怀里跳下来,便追着喻青崖一通拳打脚踢,道“好你个喻青崖,你敢取笑本太子”
“崖儿,别闹。”喻风酌淡定的说。
喻青崖委屈的到处乱窜,道“爹,我只是夸了太子殿下一句,我没有闹啊。”
喻青崖躲避了半天,终于窜到了厉长生面前,眼巴巴瞧着厉长生,伸手抓住厉长生的袖子,道“厉大人,你的手艺也太厉害了,你也给我画个面妆罢不不,你收我为徒罢师父你教我如何画面妆罢求你了你只要答应,叫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愿意,以身相许都没问题”
喻青崖一高兴起来,又开始满口胡说八道。
荆白玉一听又恼了,冲过去就踢,道“呸你长得那般丑,谁要你以身相许,给本太子滚远”
“崖儿,过来。”
那面喻风酌着实听不下去了,凉飕飕的开口。
“哦”
喻青崖虽然不情不愿,但生怕他爹真的生气,只好垂着头走了过去。
一行人终于可以上路,扮做商贾的样子,车队“咕噜噜”的走了起来。
厉长生与荆白玉同乘一车,荆白玉上了车便抱臂胸前,气哼哼的模样。
厉长生瞧了他几次,荆白玉全不理人,倒是让厉长生更为想笑,道“闺女,怎么的生爹爹的气了”
“呸”荆白玉瞪他说“我们回去秋后算账”
“秋后算账”厉长生道“那可还要许久工夫,不如这几日,我先占足了便宜,也免得日后后悔了去,你说是不是闺女”
“你你你”荆白玉说不过他,气得脸颊多了两分粉红色。
车队一路前行,因为人数不多,所以脚程并不算慢。他们需要掩藏身份,官家的驿馆他们是不住的,一切都由厉长生与喻风酌两个人决定,于是一路上打尖住店。
喻风酌以前经常这般带着人出行,这大江南北的,只要是大荆地界,便没有喻风酌不熟悉的,走起来也无有风餐露宿。
喻风酌策马归来,行至车舆旁边,道“眼看着日头要落了,前面有个小镇子,正好有一家客栈瞧着还算不错。”
荆白玉早已被车舆晃的几乎散了架,赶忙道“那我们过去罢,可累死我了。”
“是。”喻风酌无有多言。
车队咕噜噜的进了小镇子,很快便停在了客栈跟前。
喻风酌先行打点妥当,要了几间上房,荆白玉到了跟前,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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