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你别冲动啊。”
“云深能冲动什么”孟云深还是一副冷淡表情,道“大王是怕云深立时便自刎谢罪吗”
“云深”荆博文可不敢松手,就怕有个意外,道“孤错了,我错了,我会想办法的,我会想办法让这个赌约作废的,你别激动,别冲动,相信我”
“相信大王”孟云深瞧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满满都是不信任。
“我”荆博文也知自己这话着实没有说服力,不被孟云深信任也是应该的。
荆博文没了办法,垂头丧气的道“只要你别冲动,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求你了,好不好”
孟云深眯眼瞧他,说道“大王日后可还任性可还不听云深的劝告”
“不不不,”荆博文赶忙道“我听话我听话你放心,我绝对乖乖的听话,你说什么是什么。”
“如此”孟云深道“倒还是有个法子的。”
“什么法子,你说”荆博文欢喜的瞧着他。
那面荆白玉接到圣旨,整个人飘飘然的,与小老虎在殿里跑了好几个圈子。
荆白玉累得够呛,便仰躺在地上,小老虎亦是四仰八叉的躺在旁边,翻着肚皮,一脸撒娇模样。
厉长生听到动静,走过来瞧瞧,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太子殿下,地上凉。”
荆白玉一个猛子窜起来,说“厉长生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杀去小叔父府上,将孟先生给抢过来他的赌约输了孟先生是我的人了”
荆白玉一脸不怀好意模样,说罢了还哼哼冷笑一声。
厉长生道“太子殿下,也着实太小看了孟云深去。这赌约的确是太子殿下赢了,但孟先生能不能过来追随太子殿下,还是个未知之数。”
“什么”荆白玉惊讶的眨巴着大眼睛,说“小叔父堂堂陵川王,他不会是想要毁约罢也太没脸皮”
厉长生笑道“陵川王倒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孟云深这人追随陵川王,乃是一心一意。他这人性子偏执的厉害,认定了的事情,恐怕就算是天本地裂,也无法叫他改变。他认定了陵川王是他要追随一生一世的人,绝不可能改投太子跟前。”
“啊”荆白玉道“所以孟先生要怎么做呀他不会要自尽罢”
荆白玉吓得跳了起来,将旁边的小老虎亦是吓了一跳,小老虎也跟着一跃而起,还以为有人要袭击它的小主人。
“呵”
厉长生笑了一声,道“自尽这种举动并不适合孟先生的性子。孟云深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便一死了之软弱的秉性。这话估摸着也就说出来吓唬吓唬陵川王,旁人根本不信。若他真的要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是啊,”荆白玉点点头,说“说的有道理。那他”
这话才说一般,灵雨已然匆匆而入,道“太子殿下,那面那面陵川王来了,说说是来负荆请罪的。”
“负荆请罪”荆白玉纳罕的说。
厉长生笑着道“果然来了”
荆白玉与厉长生一道从内殿出来,就瞧见站在院里的荆博文。
如今已然是深秋天气,眼下又时至日落,秋风一阵阵的吹着,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荆白玉未有着披风,都觉得有些遍体生寒,而那陵川王荆博文
荆博文却根本未有着王袍,竟是袒着半个膀子,背着荆条便来了,看起来着实“潇洒”至极。
荆白玉吓了一跳,伸手捂住自己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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