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都需要经过离国。就连想要攻打其他国家,亦是要请求借道离国才可。
总而言之,离国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国家。
然而偏生,大荆与离国的关系便十分之僵硬。这也是说来话长,离国早已与大荆断了来往。
而且大荆的国君是皇,离国人的国君也是皇,互不相让。
荆白玉陀螺一样在营帐内转了两圈,一回身瞬间撞到了厉长生怀里。
厉长生伸手接住他,让他重新坐下来,说“太子莫要着急,先坐下来。”
“我就是很着急呀”荆白玉坐不住,拉住厉长生的手说“厉长生你不知道,咱们大荆与离国关系相当僵硬,所以每年都要费尽办法,从很远的国家购买些盐,那些盐的价格贵到离谱,着实浪费银钱。若是我们能趁着这次机会,帮离国一把,与离国交好,那么日后盐和铜的事情,便都不用担心了。”
“是是是,”厉长生笑着说“太子想的长远,太子说的极是。”
荆白玉奇怪的看着厉长生,说“你仿佛一点也不着急呢。”
荆白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厉长生一回,瞧他淡定自若的模样,也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心中亦是稍微淡定了下来。
“咳咳,”荆白玉负手而立,道“辛苦喻厂督了。”
“还有我呢,我先打听到的。”喻青崖顿时凑过来邀功。
荆白玉点点头,道“你这次立了大功,回去我便禀明陛下,封你一个大官,你可愿意呀”
“愿意”喻青崖眼睛锃亮,一口答应下来,说“太子殿下,您可不能食言啊,最好封我一个比我爹还要大的官儿”
“你的胃口倒是不小。”荆白玉笑着说。
喻风酌稍微侧头瞧了一眼欢喜的喻青崖,脸上并无什么高兴的表情。
喻青崖欢喜了,兴高采烈的便先退出了营帐。而喻风酌走的时候停顿了两步,看似欲言又止。
厉长生走过去,笑着说道“喻厂督这是怎么了喻公子年纪轻轻,不只是有经商头脑,还有雄图壮志,喻厂督难道心中不喜悦”
儿子上进,喻风酌自然喜悦。但是这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喻青崖性子单纯,喻风酌是怕他吃亏。
“并无不喜。”喻风酌只说了这么一句,随即告退离开。
他们一走,荆白玉又有些个坐不住了,跳窜窜的跑过去,说“厉长生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厉长生道“太子先坐,在外面走了一大圈,这会儿天气冷了,先喝杯茶暖一暖再说。”
荆白玉制止了厉长生倒茶的动作,说“我急得已经浑身冒汗,暖和的不能再暖和了,你就别卖关子了。你说,你是不是就想看我着急上火的模样真是越来越坏了”
厉长生可不会点头承认,不过小太子荆白玉着急起来的模样,的确煞是可人疼,小脸蛋都给急的红扑扑。
厉长生说“太子莫急,这离国皇子,指不定过一会儿便会自动送上门来。”
“什么”荆白玉纳罕的说“离国皇子会主动找上门来这不可能的。”
荆白玉说的笃定非常,离国并非大荆的附属国,而且关系相当恶劣。就算离国此时遭遇大难,但离国亦是不会向大荆来求救的,怎么可能有人找上门来
厉长生笑着道“这世间的事情,哪里有什么全然不可能的。太子殿下您看,方才湛露公主身边的那年轻人,可像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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