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又提醒他“你自己估算着年限,差不多该来服役就来,不要等鬼差上门去催。你父亲也快了。”
王献之假装没听见,主动出仕是不可能的,衣食无忧、又不是内外交困,为什么要去做一个小官好不容易和姐姐重归旧好,我怎么可能离家不归催催催,随便你们催,我是不会去的。
始皇说完就完事,不管他听不听,反正等到了时候,不论他愿意与否,他都得老老实实的来做官。去了蜃楼地狱。
吕狱尉出迎下拜,不等他扶就直起腰,伸手挽住他的手“阎君又来视察”
嬴政心里有些嘀咕你是认出我了还是没认出来“嗯。”
吕雉好奇,现在虽然工作忙,人间惨淡凄凉,他的情绪也不必如此冷峻呀,这是怎么了。在心里默默的把人间的情况分析了一通,现在晋国是王谢两家后继无人,没有再出现谢安谢玄、王羲之王献之那样优秀的当世楷模,司马曜司马道子夺回权力之后还在内斗。那俩秦国要灭了还是那四个燕国又出了什么事
“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不高兴谁又惹你去了莫不是帝镇的十年禁闭结束了”
嬴政微微侧过头去,让她帮自己解开面具上细细的丝绳,这张普通的大众脸脱了下来,拿在手里看了看“司马曜被他的宠妃捂死了。”你怎么总能一眼就认出我,即便穿着阎君的衣服也能认出来,这张面具只能骗骗陌生人吧。我方才太多心了。
因为他的袍子是吕雉做的,腰带扣也是她给系的,复杂而好看,简单的来说吧,他解不开这带扣和绳结非常正常,谁看了都觉得解不开。吕雉特意这样弄,有两个目的,第一是暗暗查证他没在别的地方脱衣服,第二则是为了在惊鸿一瞥时也能认出他。
“什么”吕雉惊愕的表情就像第一次看见阎君的猫丈夫变成一个壮汉一样,就像第一次见到窝窝囊囊看起来有点呆的司马衷一样,太震撼了“被捂死了”
嬴政点头“你也觉得不可思议是不是我不想见到这个人,正好一年多没有活动,出来走走。”
这说明了很多问题,一个女人的力气能捂死一个正当壮年的男人一个宠妃敢杀皇帝她为了什么目的杀皇帝皇帝难道没有觉察到危险这妃子知不知道这件事会株连她全家
两人面面相觑,喝了一碗香喷喷的肉羹,肉里加入了香料和一些煮熟之后也很香的花瓣,闻着很香,喝起来有点奇怪。
阎君们等到了司马曜,单刀直入的问他“你死了你知道吗现在我们是君,你是白身,应当有问必答。”
司马曜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灵魂脱离之后,不受酗酒带来的影响。他知道自己是死了,对身份转变还没适应“嗯我怎么死的”
阎君“我们正要问你。”
“你是怎么被后妃捂死的”
“谁有可能杀你,你自己应该清楚吧”
司马曜抖了抖袖子,很不满意跟自己说话的人坐的比自己还高,需要仰视,这些人对皇帝就没有点尊重吗我好清醒,适合喝点酒。“你们是做什么的号为冥府君王,这点小事也不清楚”
阎君不高兴了,这是什么态度“没派人在你床边盯着,如何知晓宫闱秘史。”
“你被杀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自己有多少仇人自己心里没数吗你说是谁把你给杀了”
司马曜气呼呼的思考了一下“司马道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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