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哪一个不是
谁是皇帝,前朝的大臣,后宫的美人就环绕在他身边。以天下奉一人。”
陈阿娇大笑鼓掌“说得好贱人,真敢说实话。。”
卫子夫看了她一眼,竟还能保持平静温柔和高雅的姿态,缓缓说“刘荣不肯娶馆陶公主之女,馆陶诬告栗姬行巫蛊之事,让他母子具亡。王太后肯娶陈娇为子妇,这才有了陛下的帝位。馆陶母女为了当皇后,不惜谋害太子刘荣,换上陛下。为了巩固皇后之位,不惜断绝后妃受宠,哪怕圣上绝嗣。实话多说一些也不妨。”
其实她不知道是不是诬告,但现在说诬告就算是报复。
陈阿娇气得要命,心中暗暗的怪母亲。早知道刘彻是这样的人,还不如当年别当皇后,选一个勋贵美少年嫁了,他敢对不起我,可以直接打死“好说得好你再说两句听听”
王娡大怒,正要上前说话,忽然被刘启狠狠的瞪了一眼,她心中一紧,猛然间明白卫子夫这是给自己上眼药啊
刘彻假装没听见这些扎心的实话,也假装自己不记得当初把她带进宫就忘了,后来是她生了第一个孩子才跟她努力生,终于生出来一个太子。解释道“你们听我解释。据儿刚刚起兵时,朕知道他害怕江充,派了使者去召他来见朕,是使者谎报说他谋反,朕这才派兵攻打,还没抓住据儿时,朕就反应过来了,是那些奸臣害怕太子秋后算账,故意逼死据儿。朕将他们一一杀了。”
刘据垂眸冷笑,一种激荡的情感在他胸膛中卷起海啸,撞击着那颗不复存在的心脏。
“父杀子,父子之间的恩情断绝。”卫子夫还是没忍住怨念,骗谁啊,那时候太子出逃在外,倘若你真的反应过来了,一道旨意下去,谁敢逼死太子
“陛下,愿你来生投生为女,宠冠后宫立为皇后,然后色衰爱弛,母子俱亡”
说罢,反手一剑割断了衣袖。剑尖斜指刘彻的小胖肚子,她的手在颤抖。“退后,别拦着我。”
刘彻一见大怒,仗着剑短,还有自己年轻时弓马娴熟又善使剑法,一伸手就把剑夺过来了,气的口不择言“在人间没能杀了朕死后要再来一次么”
陈阿娇大叫“杀了ta”
俩人都看她。
陈阿娇气哼哼的说“动手啊,看我干什么你们俩谁死了我都高兴。最好能同归于尽”
窦漪房皱眉“阿娇,别这么说。”
陈阿娇不想听话,也不想让她伤心,小声嘀咕“他答应的我的,都没做到。”他答应我不宠幸别的女人,只喜欢我一个。他还答应要立我的儿子做太子,要和我白头偕老。
刘据挡在母亲身前,盯着刘彻。
失落的拱了拱手“人死如灯灭,太子刘据早就身化飞灰,连一个子嗣都没留下。陛下善自珍重。”
刘彻徒劳的上前两步,想对他说些什么,又说不出口。说什么呢,说你的儿子孙子都被朕杀了说你和你娘都没按照礼制下葬过去盼着见到儿子的魂魄,真见到了,他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对卫子夫还能理直气壮的说些什么,对据儿只剩悔不当初。
刘据转过头来,推着母亲的后背,不让她回头“都尉,我们能否离开”
韩都尉道“好”一左一右抓住两名皇后,裹挟着自己的部属们消失了。
陈阿娇送到打算投胎的序列中,排队等着判官来裁定她应该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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