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遮不住啊。”不只是上半身中箭和下半身中箭哪一个更痛,反正挡不住。。
刘启简直要被亲爹蠢笑了“缩着脖子,弓着背,存着腿,盾牌挡在侧面,行的。走快一点他就瞄不准。他娘的,彻儿呢小兔崽子就知道窝里横。”
刘恒抓着长矛“得了,咱们快走吧,高祖要被箭射成快快快。”
他本来想说豪猪,那种浑身都是长刺、养在宫廷动物园里的奇怪野猪,但又觉得不合适。背后说高祖也不能用那种词。
但他不说,不代表刘启不明白。刘启一边弓着身子绕过陪葬品堆,一边吭哧吭哧的笑,笑的刘恒十分不好意思。
屋里王娡抱住刘彻“彻儿,彻儿你听话你别去。会死的保重自己啊”
刘彻被抱的挣脱不开,奋力扭动身体“放开我现在坐视不理,以后还有什么颜面长存与地下”
王娡大叫“我的儿你要什么脸面啊,活着最重要听娘的话,听话,娘不会害你高祖他们中了箭也不会死,你何必去受那份苦呢心肝我的肉啊”
刘彻心中越发恼火,太后这番话或许是为了在自己好,却很不懂得顾全大局,甚至还害了自己。后宫女人以生男孩和皇帝的宠爱为立身的根本,而男人想要理直气壮想要有身份地位,就必须要有实力,有军功现在正是扬名立万的机会
如果在这一场战役中,自己立下军功,往后再和谁吵架都理直气壮,如果在这里畏惧不出十七条禁律五十四斩中除了部分行为规范之外,主要是消极避战者斩当逃兵的斩还没交锋就溃败的斩自己现在如果不去,往后只能任人,再没脸说什么话。
他想到这里,反手抓住王娡,不再怜惜她,一把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
顾不得母亲伏地痛哭,抓起搁在旁边的箭囊和硬弓,悄无声息的潜行向外。
比起近身战斗,他对自己的箭法更有信心。年轻时一直在练习骑射,和飞将军李广一同打猎时,自己还能略胜他一筹,虽然知道是李广奋力放水,可要是一点本事都没有,也赢不过他。
刘彻单膝跪地,躲在一处杂物堆后面,仔细观察对方。
嬴政以为自己在二楼又有射程极远的弩,对方攻不过来,就没像个狙击手似得趴的低低的,而是胸口以上都露在窗户中,端端正正的瞄准对面的老邻居、在自己之后坐稳了天下的人。
他心里有汉朝皇帝的名单,名单上五个人,现在中箭的只有两个。难道这些号称以孝治天下的皇帝竟然对老祖先被箭射成豪猪毫无反应么
忽然传来一阵破空声,他下意识的向后一躲,一只羽箭飞来,钉在窗棂上,尾端还在轻轻颤动。
这只羽箭钉在正前方,只要再高两寸,就能命中他的胸口。
看直播的阎君们“好”
“弓对弩没有优势啊。”
“看臂力。”
嬴政终于松了口气,敌人开始还击,这才正常。
他压低身子,研究这只箭从何处飞来,射箭的人藏在哪里
你猜怎么着,他忽然发现由于多年不打猎的原因,他不善于寻找藏起来的猎物。
刘彻有些懊恼,明明是瞄着他胸口,可能是手微微抖了一下,也有可能是距离太远箭力不足,竟然低了一点。又抽取一只羽箭,继续瞄准。
可惜已经打草惊蛇,对面的秦朝坏老头狡诈如虎狼,已经躲了起来,似乎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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