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只问一句,你都不给我实话”
刘据终于忍不了了“地府自有规矩,都尉、校尉和判官生前是谁,除非被人猜中,或是面对血亲,否则不能透露消息。你不要逼舅舅。”
刘彻伸手弹他脑瓜崩“做你的题去。”
刘据灵敏的闪开,恶狠狠的反杀“我去叫弟弟妹妹来见见他们的娘。”
刘彻扑上去的速度更快,把儿子抱在怀里不撒手,不让他跑掉“别去别去”
门忽然开了,卫子夫和平阳公主有说有笑的各自拎着一个篮子走了回来,篮子里堆满了东西。“我们回来了。”
“青,我给你做了,咦弟弟”
刘彻呐呐的叫了一声“姐姐。”然后看着卫子夫不说话,卫子夫也不吭声。
两人慢慢的红了脸。
平阳公主笑着从袖子里掏出护腕“青,这次裁火浣布真是个大工程,剩的二尺三尺的布头就由着人分了,我给你做了一双护腕,往后再弄脏了,往火里一扔就好。”
顺便给自己做了手帕,,再也不用洗手帕啦
卫青站起来接过护腕“娘子辛苦,我焖了饭,你饿不饿”
“饭都做好了,我当然饿呀。”
刘彻大惊“卫青你,你还会做饭”哇和我一样贤惠,啊,没有。
他笑眯眯的点头,系上护腕“回家先把饭焖上,再给据儿补课。”他进屋去端出来一个大砂锅,隔着锅闻不到什么味道,一打开就奇香无比。
都尉的俸禄一半是钱一半是米,合称为禄米。白米饭上覆盖着扇形的香肠片、切成片的香菇、焖了一会不够翠绿的葱花。“我不太会做饭,这是一个鬼教给我的,说是简单好吃,还省火。”
五个人坐在一起,大吃一顿,这种把香肠切片和米一起煮的、最简单的烹饪方式,竟然非常好吃。
吃完之后,平阳公主戳了戳丈夫,又戳了戳弟弟“走呀,趁着我现在手头有钱,请你们吃甜点。现在不去,在过些天钱就花完了。”
只留下刘据幽怨的背书,两对夫妻两对姐弟携手出去逛集市。
逛着逛着就遇到了正在购物的另一群人,刘箕子和王嬿不缺金银,刘箕子的陪葬品还算丰厚,但是王嬿是被草草埋葬的,没有多少衣裳首饰,现在用的都是吕后、许后给的。刘箕子轻车熟路的找到首饰匠人的铺子,来拿自己定做的首饰。
地府中,手艺人比在人间赚的更多,没有苛捐杂税,也没有士农工商的区别,全凭技术。
女人逛街是不会累的,卫青说“我听说主城有一位技术很好的金银匠人。”
两位从前的贵妇觉得自己应该去买两件首饰,于是就来到了另一座阎君城,到了首饰匠人这儿,刘彻一惊“扶苏,刘盈,小黑炭和她丈夫,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这几个人也很惊讶“刘彻你和皇后重归于好了”
刘盈心说真是个不坚定的女人啊。
王嬿刘箕子说谁是小黑炭啊我她都掉干净了
刘彻刷的一下伸手搂住卫子夫,骄傲的笑着“这是自然,朕的皇后怎么会弃我而去。前段时间只是稍有口角。你们在这里打首饰”
扶苏还以微笑“我父亲和他母亲即将成婚,我们来预备一些东西。”
刘彻虽然知道那两个人的关系,还是抑制不住的觉得头昏,靠在卫子夫肩头“唔”真是太奇怪了。难道最近总能看到嬴政神出鬼没,是在准备婚礼不能,这一定是障眼法。他一定另有所图。
正在这里猜测,吕雉和张嫣手拉手走了过来,都很兴奋,只有嬴政触及当年真相,黑着脸走在两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