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丘和墨翟两个人虽然不认同对方的一部见解,但也有认同的一部分,他倆不是杠精,辩论也不是抬杠。打了一会权当活动筋骨,日常健身
一起跳出战圈,对着拱手“可敬。”
“佩服。”
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看到那条大胖鱼奋力扑腾了半天,好似搁浅一样,一动不动。
“你没事吧”
“用帮忙吗”
大胖江豚继续在原地扑腾。
俩人下去把大鱼下方的水摸了摸“没有暗礁啊。”
把江豚抓到案上,搁在柔软的青草上。过了一会,变成一个湿漉漉晕乎乎的中年男子。
“庄周,你不玩你的梦蝶,怎么改为戏水了”
庄周打了个饱嗝,懒洋洋的躺在地上“哎呀,试试嘛。没想到溺水了扑腾膀子可比凫水费劲多了。”
他突然发现,一个不会水的人即使变成了鱼,也能溺水。
刘奭红着脸“我可以我可以的。”
爹娘对儿子总是不放心,许平君和王萱见面之后相谈甚欢,手挽手的研究了半天婚礼的仪式和流程。把周礼的婚仪、汉朝民间和汉朝皇家的婚礼、地府的婚礼这四个都例举出来,开始整理。
刘病已揪着儿子去阎君那儿,解释一下他为什么长时间稽留在外不回去。刘奭觉得不回去也没什么,但他爹知道,这是监视,是盘查,是跟踪,简单的来说,是不放心。
阎君们高深莫测的点点头“你放心,我们不会疑心。”
在他的竹符过期而人没有回去的时候就知道了,特紧张,怀疑这个皇帝要联络旧部一同谋反派了都尉带着一百名鬼卒悄悄尾随观察,根据三个月的摸查,想得太多了。他每天就在街上闲逛,和一群穷嗖嗖的秀才在河边探讨儒家学说,然后接送养母上下班,以一种的嗷嗷待哺的状态跟着养母。果然和生前的记录一样,不会搞事情。
冯媛依然不能进帝镇,刘奭的竹符还得每个月盖一次印章,就这样
等父子俩愉快的离开之后,阎君们也开始探讨“好多皇帝都在结婚啊。”
“闲的吧。”
“不知道汉景帝那么好色的人怎么安安分分的。”
“帝镇里除了他祖奶奶就是儿媳妇孙媳妇,你让他找谁啊”
“说的也是啊,等下一个朝代”
“啊啊啊啊”
“咋啦”
“别提改朝换代别提要死了要死了”
“对对对,呸呸”
王萱问“许姐姐,这婚礼不能在帝镇举行,要请先帝们出来观礼吗”
许平君沉吟刹那“依我之见,倒是不必了。先帝们的脾气各有不同,过去遥相祭拜还不觉得,可他们非同凡人,来了之后会”吵起来这话要怎么婉转的说出来
王萱也不想让先帝们来这里,那样会把她挤的没位置。
“我都听姐姐的。”
许平君问“地府有卖布的人吗”要是没有,我可以在帝镇里自己养蚕织布。
传言称喜服必须是新的,特别新的才吉利呢,在仓库里放久了的旧锦可不行。
俩人立刻去买锦缎,还很挑剔,不要陪葬的帛,要地府新织出来的布。为了确保足够新鲜,俩人在织布机旁边坐着等,等这匹布织完给了钱就抱走了。
“婆母可以给儿媳妇做婚服么”
“她自己会做吧哎呀,她可没有娘家,在哪里出嫁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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