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一乐“孙贼,你倒是说啊。”
刘彻说“你留着也没用。”
“放屁不告而取就是偷,偷你祖宗家的祭品你也不嫌丢人”
刘彻撇撇嘴“直接往河里扔的东西都叫垃圾。熏得我头疼,我雇人来清理垃圾不行吗”
刘启点头“对啊我们都整理祭品,只有您听之任之。”
刘邦看着这几个不肖子孙,眯着眼睛仔细思考了一会“是陈阿胶还是卫夫子你这两个女人的名字可真怪。还是你在帝镇外遇到了哪个,叫人把东西骗了去你知道这些祭肉价值几何吗”
刘彻心说总共两个名字,六个字,就记错了一个字,真不容易呢
他问“那我们下次不动高祖您的祭品了”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拿了我的祭品,不论是卖上什么价格,都该分我一大半全都是我的子孙后代”刘邦气的拍桌子“你会做生意嘛别卖便宜了看你空着手回来,准是除了沾点美色之外什么都没有你说你是不是傻,大家都是鬼,你还能真干成什么事吗当了冤大头吧”
刘彻最恨别人骗他,第二就恨别人说他上当被骗,终于绷不住了“哈哈哈哈,我的妻子和三儿一女都在镇外,姐姐和姐夫也在,我焉能被骗。”
刘邦真有心不让他拿自己的祭品,但这话又没法说,只要怄足一年的气,两年的祭品加起来,能把刘恒和对面嬴政家都给淹没了。真他妈的可恨他又怒视刘恒“你,刘恒,你说实话。”
刘恒老老实实的说“我不知道帝镇里怎么回事。我从来不去。”我真机智
刘启看祖父看向自己“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儿子没亏待我。
“都他妈滚。”
三人鱼贯而出,刘恒沉默的回隔壁去了,刘彻和父亲一起回去“您看,嘿我忽然想起来了,我这也算祭祀先帝啊。”
刘启坐下“来,祭祀的时候别忘了磕头。”
刘彻何止是给他磕三个,还即兴发挥,吟了一篇赋出来。
蹲在门口偷听的刘邦心说你们俩有病啊
然后瞎闹的父子二人都忍不住了,刘启忍不住问他“你的三儿一女”
刘彻也没忍住说了自己现在的情况,又解释了一下“我去投胎那次,卫子夫为了求我回心转意,特意跟过去变成了我隔壁的小丫头,啧,又生了几个孩子。”
刘启十分感动“这很好啊,我们去见见他们,正好在新年,你该和他们团圆,不要留在帝镇里,我跟你同去。阖家团圆多难的啊,唉。”
刘彻啥不天哪啊别啊
刘启沉吟良久,又叹了口气“我最近常常想起栗姬美人们争宠怎么能那样凶残呢现在那窦皇后是郭圣通的曾孙女,废太子刘疆的孙女,她可真是蛇蝎妇人,刘炟的后宫被她残害殆尽,还觉得他是个好人。”
栗姬曾经那么可爱,那么活泼动人,后来爱嫉妒爱发脾气。后来我的确喜欢那些更年轻的姑娘,也担心她不够母仪天下,可我那时候没想废太子。宠爱年轻美人总会动摇储君的位置,这实在是太可气了,难道堂堂天子要为了儿子储位安稳,就和一个女人一心一意的过日子这样算下来,还是刘病已厉害。我父亲也很厉害,他沉溺美色,却选了无子的慎夫人和绝对生不出儿子的邓通。
刘彻本来想说那是刘炟太傻,猛然间想起来,要说他傻就要说到他笃信儒家,要说到儒家就得提起董仲舒,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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