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多有排面整个帝镇中最有排场的事儿就是这一幕了。
对门老刘投来了嫉妒的目光。
秦始皇的心情糟糕透了,沉着脸点点头“你们两个进来说话。”
扶苏和刘盈赶紧跟了进去,扶苏心说我很难猜到父亲为什么事生气,因为他经常生气。
刘盈心说莫非我娘跟他吵架了莫非是他想纳妾被威胁制止了莫不是工作时发生什么事,被人训斥了不能吧,我娘说如果地府的官员们能出一个榜单,他一定名列第一。
嬴政万分气恼甚至还有点耻辱的坐在主位上,沉声“坐”
俩人赶紧到席子上正坐,坐姿笔直端正,双手搁在大腿上。
嬴政气恼又难以启齿的说“你们,不要嘲笑汉朝有死得早的小皇帝,也不要嘲笑他们被宦官当权。”
扶苏不明所以的点点头“父亲,您放心,我从不嘲笑别人。”也不用我嘲笑,他们自己就要气死了,我只要远远的看热闹就够不厚道啦。
刘盈当然嘲笑过他们,现在也一本正经的点头“我也没有。”
嬴政╭╰╮只有我嘲笑了行了吧,我不是君子,我背地里和吕雉嘲笑他们。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扶苏挪到他面前去“父亲,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嬴政“我回去见了祖先谈起汉朝这些年幼的皇帝父亲提起我们也有一个秦出公。”
本来在高高兴兴的嘲笑汉朝的轮换制度外戚专权外戚杀小皇帝新皇帝杀外戚新外戚专权和各种小皇帝被权臣杀掉,我儿子捡了四个养着玩。这两件事令他愉快,令他想要和祖先分享喜悦。秦献公幽幽的提起了秦出公。
扶苏听这个名字耳熟,仔细思考了一会,想起来了,九世以前的秦王,两岁继位,母亲监国,外戚和宦官专权,三岁被杀,接任的便是秦献公。他学史的时候当然看过这个人,只是太过遥远,有没有任何政绩,又不露脸,平时根本想不起来。只有秦献公能想起来。“啊。是啊。是的。”
刘盈毛骨悚然的想了半天,实在是没想起来这是谁。结合上下文能猜出来是秦王,从谥出能猜出来这王干得不怎么样。然后呢生卒年和生平简介呢我是不是应该把秦王年表都背下来啊,扶苏哥哥的家世好复杂,我只知道最著名的那些,等陛下走了就开始背。
嬴政又静静的坐了一会,把愤怒的情绪勉强压制下去。秦献公猛然提起秦出公时,他先是茫然,随后是震怒和莫大的屈辱,虽然那个小孩和自己没关系,也没有留在镇中。可是在此之前对汉朝的每一句嘲笑,每一次偷笑和讥讽好像都被无形的墙壁反弹回来,落在了自己身上。傲慢所导致的不谨慎、狂妄无礼的言谈总是无可避免,希望扶苏不要犯同样愚蠢的错误,被他们嘲笑。
在极端的沉默中,刘盈还是没想起来秦出公是谁这考题太冷门了。
始皇非常不开心的换了一个话题“我想修联通整个地府的,阿盈,你设计一下,让水渠的流向可以有来有去,能通过水渠连通整个大陆。做一个沙盘模型出来,我认为可以一试。”
刘盈“啊我,我尽力试一试。”
嬴政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这是我空闲时所画的图纸,所写的构想,你拿去作为参考。阴间本来有一条河,可以运用其中。阎君们认为用船载鬼魂来运送比较浪费时间,但鬼魂既然可以装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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