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如人家好,脆还是脆,但除了脆之外很寡淡。只好来买最好吃东西。
隔三差五要抱怨一下,过去这种东西可以定为贡品
除了蜜饯用荷叶包之外,酥糖和芥末都用纸包,买醋是自带醋瓶,藠头和糖蒜用自己带小木盆。
地府就是这么环保。
在街市上仔细看了看,两个多月没来看,有新开店铺,也有关门走人,还有写着东家打算去投胎了最后半年清仓给钱就卖陶器店,情不自禁买了两个杯子一个坛子。
又看到在街边卖水晶环和香料妇人,是她自己陪葬品,又买了一些。
看到判官厅那常常外墙上贴了新告示,还围了很多人议论纷纷,就去看看。
刘盈踮着脚尖往里看“写了什么我看不见。”
扶苏读给他听“姬昌钦授易经原意,荀子、邹衍参与辩论,张良等人提问。
无关安邦治国、修身养性,不为五经之首,大道之源这是汉朝皇帝们给下定义。革除借古喻今诸事,归本溯源。”
看起来是制易经周公本人对于现在这些繁杂研究著作表示不认同,亲自来地府给讲课。扶苏很懂,他觉得易经原文深邃但不难懂,倒是那些滔滔不绝文人,非要把自己思想往易经上靠,以增加可信度,那说得好还罢了,说不好和扯虎皮做大氅虚张声势差不多。
邹衍是阴阳家,荀子虽然是儒家,但法家也认他,他本人也用阴阳学说来支持自己见解。
刘盈激动蹦起来“我要去看什么时候在哪儿”
扶苏还得拎着刚买东西呢,人太多了,若把东西放下一定会被捧到。单手搂住刘盈腰把他举起来“仔细看。”那告示虽然贴高,但下半部分被人头挡住了。字虽然是竖着写,却分了上下两部分,上半部分是他读出来这些字,下半部分则是小字,写更小更清楚。
刘盈更大声“四年后地点未定”是我死了这么久还是不理解地府时间观念吗四年后授课现在就贴出来合适吗要让人等四年
“阿盈,你没看错吧再看一遍。”
前面儒生回头苦笑“没错,是四年之后。对阴间来说四年时间算什么呢可是我,我明天就要去投胎了。”
另一个人安慰他“兄台我给您道恼了,您何须苦恼,我排到三年后去投胎,怎么样,就差这么一点儿就能见到古代圣王风采,现在也无可奈何。时也命也。”
旁边有个黑黑壮壮老头坐在墙边上,黑亮亮脸膛,一把白胡子洒满胸前,面无表情问“算一卦么”
有周文王名讳在墙上,谁搭理一个普通算卦老头呢。
有个醉醺醺狂士大笑“周文王又如何王莽曹操都以其为楷模哈,哈哈哈真乃万世师表”后世篡权都是跟他学,他很有颜面哦都教人什么了
换做刘盈举起扶苏,让他看了看告示,扶苏感慨“真是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黑黑胖胖老头又漫不经心问“算一卦么”
打量他穿着,粗布衣裳,赤足踩在地上,就连摇卦用铜钱都扔在草帽里,没有幌子和卦摊,难怪只能凭空吆喝。
扶苏蹲下来看着这老头,觉得他隐隐有些不凡,和气问“老者,卦金几何”
“看着给吧。”
“好。我对易只是粗通,你算一算,我该不该学”
“你不想看热闹”
扶苏微微一笑“帝王明君在我看来只是寻常,都不如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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