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太长会晾干之后。没有卖掉自己的祭品,以一种很强的收纳能力把祭品都整理好,摞的高高的,和刘备买了几大捆草绳子,和司马昭一起把祭下来的羊羔和乳猪捆扎结实,稳稳当当的塞进新盖的仓库里。其他小碟的菜肴,每天想吃就吃,不想吃就摞起来。
陪葬的食物永远会存在于陪葬器皿中,只会慢慢失去味道和口感。
祭品则是吃掉就没了,不知道这是什么缘由,但就是这样。
她去向薄姬、窦漪房、王静烟、马明德学习,找人打听如何自己做织布机。俭朴一直都是皇后的美德中最耀眼的一项,皇后亲自养蚕织布那是能载入史册的
如果时常穿着自己做的衣裳,那简直能和黄帝的贤妻、哪位发明了养蚕织布的嫘祖相提并论了。其实有些人是为了节俭,有些人只是为了成就感和打发时间。张春华不喜欢织布,她觉得坐在织布机前重复动作很蠢,但王元姬觉得这正好可以充满节奏感的思考。
养蚕有一个固定步骤。第一步,去找刘备买个大竹匾。
第二步,在去镇子里的树上抓蚕。
第三步,让你男人每天去撸桑树叶,最好能在自己家门口种几颗桑树。
养蚕爱好者中只有明德马皇后爱读书“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或许我们的五亩宅地,就是以此来安排的。”
王静烟读过书但不怎么爱读“对。”
王元姬发散思维,心说难道这是这朝廷的暗示,让我们衣帛食肉安居乐业吗
另外俩人听的懂,却不得有什么意义。
这些蚕也是犯了罪的鬼,本该去人间当蚕,被安排这个帝镇的人安排到这树上定点刷新,和竹子、树木一样,都是给他们的原材料。虽然警惕皇帝这个善于惹事的职业,怕他们出门一步就能搅动风云颠覆地府,必须严格控制,但也不能让他们没房子住、没衣服穿,至于为什么不成品开玩笑吗,不得给人找点事做
刘备现在淡定的很,刘禅死下来之后本来要送到他这里来,他有些难过,又不想让他过来见到曹丕,让自己再一次丢人现眼,就特意要求交给张飞,嘱咐张飞按照一天三顿饭骂他。唉,送到帝镇来又能如何除了骂他过早开城投降之外,还能说什么他老子都敌不过曹操,他又能如何阿斗啊,阿斗
自己待着没事就编草鞋、斗笠、筐等东西摆在自己家的栅栏上卖,他现在还出不去。司马昭夫妇来买竹匾和竹筐时,也没有涨价,价格很公道“两只烧鸡。”
城里当然比这便宜的多,但谁愿意为了买一个竹匾、一个斗笠、走到几十里外的城镇里算上路费等于赚了
王元姬在树下抓虫子,而司马昭被迫爬到树上去揪树叶。
只用一句话就把他逼上树了“我不会爬树。”
司马昭红着脸,对着一群围观他摘树叶的皇帝们干干巴巴的嚷嚷“这有什么稀奇的难道你们的皇后养蚕时,你们不上树摘叶子哪能让女人爬树”
皇帝们幽幽冷笑“我们从来不爬树,正是因为我们把下面的叶子摘干净了,你才得上树上抓去。”
司马昭
强挣扎着解释“隐逸之士常常做这种事,水镜先生就常常在树上摘桑叶。”
当年庞统第一次拜访司马徽,水镜先生在树上摘桑叶,庞统坐在树下跟他聊天,从白天聊到黑夜,称之为统当南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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