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笑着点点头,“去吧,小心点。”
魏潼熬好药之后就把药倒进了碗中,随后就端着碗走进了房间中。
年少时的蓝曦臣,的确是和后来的蓝曦臣所有不同,只不过不眉宇间那温柔的神色却仍是相同的。
姑苏蓝氏的衣服太过于显眼,她按照蓝曦臣的尺寸给他重新卖了几套衣服,虽不知要避难到何时,倒是应该也需要一段时间。
蓝曦臣的头上的抹额因为沾染了血迹自然也被魏潼拿掉了,反正她心中也知晓蓝氏抹额的意义,也带着几分私心,不带抹额的少年的蓝曦臣看着让她颇为心疼。
蓝曦臣再次睁开双眸的时候就对上一双笑温润的眼睛,他本想要尝试着起身,可却发现浑身都已经没有力气。
“别动,你的灵力消耗的太快,你的身体撑不住。”魏潼说着就把药碗递到蓝曦臣的面前,“喝了吧,有助于你的灵力恢复。”
蓝曦臣本想要抬手揉揉脑袋,却没有触碰到头上的抹额,转头望去就看见抹额和一套整洁干净的衣服放在一起,上面的血迹也被清洗的干干净净。
蓝曦臣想着抹额的含意义,抬头看向的魏潼的时候,不好意思的开口,“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没关系,如今温氏残暴,我也是无意中才救下公子的。”魏潼说着就把衣服递到蓝曦臣的手中,“也不知晓衣服是否合身,还有你头上的那个东西,我瞧着脏了就拿下来洗一洗,还希望公子莫要介意。”
蓝曦臣听着魏潼的话,抬手府上旁边的抹额,蓝氏抹额只有命定之人方可取下,可他知晓眼前的的魏潼定然也不是故意摘下他的抹额,若是知晓的话,定然也不会随随便便摘下他头上的抹额。
由此可见,眼前的姑娘并非玄门中人。
“公子你这抹额可是重要之物”魏潼看着蓝曦臣一脸尴尬的开口,“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随便摘了公子的抹额。”
蓝曦臣转头看向魏潼唇边漾开一抹温润的弧度,“无妨,这抹额并无其他的意义,姑娘莫要多想。”
蓝曦臣本想询问魏潼的名字,可他知道他的名字却不适合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不知姑娘姓名”
“孟忧。”魏潼看着蓝曦臣唇边带着浅浅的弧度,“若是公子不嫌弃,就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这个家中只有我和哥哥二人,莫要担心。”
魏潼的话刚落音那边孟瑶的声音就已经传来,“忧忧。”
蓝曦臣抬头望去就看见孟瑶的身影向这边走来,他对着孟瑶露出温润的笑意,“见过公子。”
“公子叫我阿瑶就行,我可不是公子。”孟瑶看着蓝曦臣面色温和的开口,他几步走到魏潼身边小声开口,“差不多弄清楚了。”
“好。”魏潼转头看向身边的蓝曦臣,“那公子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和哥哥一起去集市上买一点东西回来。”
孟瑶对着蓝曦臣拱手之后就跟着魏潼一起离开。
“听说岐山围猎大会结束之后,温氏有搞了一个听训,抓了好多的玄门弟子听训呢,那泽芜君的弟弟蓝湛也在其中。”走在路上孟瑶小声在魏潼的耳边开口道,“自打你上次去莲花坞之后,就一直没有回去,你想要回去看看吗”
“可是如今泽芜君尚且在病中,我虽担心莲花坞的情况,可这边交给你,行吗”魏潼看着孟瑶面上带着温润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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