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
蓝启仁看着魏潼捋了捋胡须,“忘机和曦臣自小就是在我的教导下长大,他们心性如何,我自然是在了解不过;忘机能够为魏婴打伤族长三十三位长辈,这足以可见他对魏婴的心思。”
蓝启仁的话让魏潼抿着唇一言不发。
“忧忧,曦臣长这么大,自打在射日之征之中继承蓝氏宗主的位置,也未曾见他对那位玄门女修有兴趣,想来他心悦你,定然也是一见钟情了。你们若是在一起,也能够互相扶持,我也希望你能够好好照顾曦臣,若是兄长他们在天有灵,定然也会希望曦臣和忘机能够有一个好的归宿。”
魏潼低着头,思忖半晌之后,抬头对着蓝启仁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先生放心,既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便会和哥哥同舟共济;记忆中父亲和母亲的事情虽记得不甚的清楚,却也曾听江叔叔说过他们非常恩爱,虽在夜猎中双双殒命,但至少也算是相携一生了。”
蓝启仁看着魏潼满意的捋了捋胡须,“我与曦臣商量把你们的仪式放到清谈会之后,你意下如何”
“一切全凭先生做主。”魏潼看着蓝启仁面色恭敬道。
蓝启仁看着魏潼,捋了捋胡须,“既然都与曦臣有了夫妻之实,怎可还唤我先生”
魏潼听着蓝启仁的话,很快就想通其中的关键,她看着蓝启仁露出一个笑容,“多谢叔父。”
蓝启仁心满意足的说了三个“好”字。
他余光看见门外走来的蓝曦臣的身影,看着魏潼眉眼间带着慈祥的笑意,“去吧曦臣来找你了。”
魏潼站起来转头望去就看见蓝曦臣的身影向这边走来,她对着蓝启仁微微躬身之后就退出兰室。
“叔父找你何事”蓝曦臣一脸紧张的开口,“莫不是”
魏潼看着面色担忧的蓝曦臣,一下子跳上了他的后背,抱紧了他的脖子,“我与哥哥虽无夫妻之名,但已有夫妻之实,哥哥,你就是如此和叔父说的”
蓝曦臣听着魏潼的话,微怔片刻之后缓声道,“既是同榻而卧,岂不是已有夫妻之实”
“哥哥可真会说话啊”魏潼趴在蓝曦臣的后背上笑眯眯的开口,“你怎知我被叔父唤到兰室”
“是玲珑告之于我,我担心叔父会苛责于你,心中着急就前去了兰室,好在叔父没有”蓝曦臣堵在心中的那些话却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哥哥。”魏潼下意识的抱紧蓝曦臣的脖子,“我相信阿娘肯定是你很爱你的,就好像我也很爱你。”
蓝曦臣的脚步微顿,他拖着魏潼的手又紧了紧,“怎么好端端的提起这件事情”
“叔父告诉我的呀”魏潼眉眼间带着笑意。
抵达梅室之后,蓝曦臣才把魏潼放下来,魏潼和蓝曦臣肩并肩的坐着,她握住蓝曦臣的手放在脸上,笑眯眯的开口,“哥哥,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和你一起,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在云深等五年。”
蓝曦臣听着魏潼的话,把她揽入怀中,眉眼间带着笑意,语气轻柔的开口,“其实如今忘机所住的静室,便是当年用来软禁母亲的居所,每个月我们都有一天可以见到母亲的机会,后来叔父便告诉我们,再也不要去了。
但那时我与忘机年纪尚小,根本就不明白叔父说的话,却仍是会在固定的那一天前去母亲的居所,等待着母亲给我们开口。等到年长之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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