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下他所有的财富。
徐星默想着他心脏不好,也就没刺激他,不答反问“我问你个事,你哥忽然离开,是不是在躲你们”
“为什么躲我们”
“我感觉他很怕你们,不,或者说怕你的父母。”
“哦,正常啊,我也挺怕我父母的。”
“很威严吗会打人吗”
“那倒不是,我之前说拿皮带抽是偶尔的事。”
“那不偶尔的事呢”
空气突然安静。
徐星默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继续问“怎么不说了我没有打探隐私的意思,就是很担心他。因为你的到来,他好像吓得离开了这个城市。”
郝财气觉得她过于多虑了“不至于吧也没什么事啊。”
“那是你的感觉。”
徐星默坐到床上,蹙着眉,忧心不已“每个人内心深处都会有一处隐痛。尤其是童年期。很小的一件事,都可能成为一生的阴影。”
“你如果这么说,倒是有些小事。”
“什么小事”
又是一阵沉默。
徐星默有点急躁了,小声催促“你说话啊。我感觉你哥精神不太对,昨天跟我谈及你的家庭,手脚都冰凉凉的。”
这话引起了郝财气的重视“姐,我哥跟你说过我家里的事”
“嗯。说了一些。”
“都说了什么”
“就比较封建。”
徐星默简单回忆“说是供养一些神婆、黄大仙。”
“哦”
郝财气像是在沉思,语速很缓慢“那你知道我哥从小不爱学习吗非常厌学,好动,成绩非常差。”
“了解的不多,我只知道他不爱学习,高中辍学。”
“嗯。他小时候一不学习,我妈就让神婆过来给他作作法、喝符水。”
“什么”
徐星默震惊了“怎么可以符水那东西很危险。”
“现在看来是挺危险,但我家里封建啊,就认为是圣水,喝了能让小孩子变聪明。我哥他是家里长男,寄予很多期望。”
这太过分了。
徐星默终于知道郝运莱为什么那么害怕自己的父母了。
一个从小跟神婆接触的孩子,被迫喝一些奇奇怪怪的水
“那神婆是乡里赤脚医生吗不是治好了你妈吗”
“我妈怎么了”
“你妈重病啊,神婆说供奉自己的牌位骗过阴差就好了。”
“你是不是搞错了那是我哥啊。”
这次换徐星默沉默了。
原来不仅是作作法、喝些奇奇怪怪的水,还要供奉自己的牌位
想到那矮小的身影跪在阴森森的佛堂,听着阵阵阴风吹得贴满门窗的符咒飒飒作响,然后看着自己小小的牌位,颤抖着小手插进一炷香
她震惊、愤怒、内疚又心疼。
郝运莱是以何种心情说出这些
以母亲重病的名义回顾那儿时的阴影,而她还报以玩笑的口吻
她好残忍啊。
徐星默太内疚了,眼睛微红,捂着脸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
“没关系啊。都过去了。我哥现在挺好啊。阴影不至于吧”
谁知道呢
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积极乐观、阳光开朗,还很爱笑,亮晶晶的小虎牙还透着点奶凶奶凶的可爱劲儿。
可如果说没有阴影,为什么突然离开这里
在这里呆了七八年,说没感情肯定不可能,他离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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