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旦遭受打击恐怕便会有不测。
太医道“请陛下想法子开解夫人让她分散开注意力,想来不会有事”
这话他们说着都心虚,端阳夫人把太子视作亲生,现在就是天塌下来也不能把她从太子病床前拉走,陛下也更无法可想。
谢怀章沉着脸摆摆手“你们去伺候太子罢,再仔细些。”
容辞昏迷了其实也就是一刻钟,现在圆圆危在旦夕,她便是昏倒也昏不安心,不多会儿就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见到谢怀章守在床前,第一句话就是“圆圆怎么样了”
说着便坐起身来准备下床。
谢怀章忙摁住她的手腕,感觉上面的骨头都开始搁手,“他没事,你先不要急,多休息一下,太医都守着呢。”
容辞头还晕着,她揉着额角摇头道“我没事,就是看到他被救回来太高兴,这才”
“阿颜,你这样不行。”谢怀章打断她。
容辞的手顿了顿,抬起消瘦的脸颊看着他,谢怀章脸色凝重,嘴开阖数次,还是尽量镇静道“圆圆的病若是好了固然皆大欢喜,但万一他”
“你别说这话”容辞哀求道“孩子现在还醒不过来,咱们做父母的不要说丧气话好不好”
“就算没有孩子,你身边有那样多的人关心你,你想想你母亲,想想我”
容辞很不想听他说“就算没有孩子”的话,但还是道“二哥,咱们能不能先不说这些”
她鼻子发酸很想哭,但这段时间她的泪流的太多,现在眼眶干涸,心里再难受也流不出一滴泪“我现在根本顾不到别的,圆圆就”她哽了一下“就剩下一口气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不行么”
她说着下了床就要回去,却不想被谢怀章拉住了手,他先是紧闭双唇,下巴的线条崩的棱角极其分明,然后才开口道“阿颜,怀这孩子你是被逼的不是吗”
容辞脚下骤然停住,猛地回头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房间也在紫宸殿偏殿中,紧挨着圆圆的卧室,算是他日常活动的地方,本来也有不少宫人,可是全都被谢怀章打发走了,只留了赵继达一人在旁伺候。
赵继达从刚才听皇帝的话就觉得不好,现在更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主子能在容辞面前说这话即使出于好意,未免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况且容辞还是一个孩子性命垂危的母亲她们这个时候是没有理智的。
按规矩他不该在主子说话时插嘴,更何况这种夫妻吵架旁人掺和进去就是一个死,但他是真一心一意为了谢怀章好,这时候不得不硬着头皮来打圆场。
“夫人、夫人息怒,陛下他是关系则乱,不是”
“你退下。”谢怀章直接道。
等赵继达心惊胆战的退到一边,谢怀章面对着容辞,视线却微微偏移,慢慢道“圆圆本就不是你期待的孩子,他的出生也是阴差阳错”
容辞的胸口剧烈的起伏,她盯着他一字一顿道“陛下,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谢怀章抿着唇,继续道“孕育他给你带来的只有痛苦,他能出生更是是意外若上天要修正这个意外,你就当他从未”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了谢怀章的脸上,一旁的赵继达惊呆在当场,用双手紧捂住嘴巴才止住惊呼。
谢怀章面色丝毫没有改变,好像被扇了一巴掌的九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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