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道“这也有可能,我歇息一阵子或许就好了。”
王氏感叹他贴心,又和他说了一会儿子话,看他累了方才回去。
王韵兰送她出去,几人还没出院门,便听见墙外面几个丫鬟婆子闲聊的声音。
“这么说来,真的是二奶奶的命硬喽
王氏等人都愣住了,王韵兰见她脸色不好,作势要上前呵斥,却又被王氏摆手制止。
她上前了几步,侧着耳朵更清楚的听见了那边在说些什么
“可不是嘛,听说她从小就死了亲爹,命硬的连个兄弟都容不下,刚嫁进咱们府里才几天哪老夫人就没了。”
“这可不是二奶奶的缘故吧,老夫人都病了好些时候了,我记得她老人家从前年就下不了床了。”
“你也说是病了好几年了,但为什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等到二奶奶进门才出事。”
“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那你说咱们大爷的病”
王氏听到这里便若有所思,她抬头看了一眼跟着她的陪嫁王嬷嬷,王嬷嬷立即会意,当下带了几个婆子,冲了出去,把闲谈的那几个人堵了嘴,带到了王氏面前。
王韵兰一看这些人,便上前请罪“请母亲恕罪,这里面有个我们院子里的丫头,都是我没管教好,才纵的她们满嘴胡话。”
王氏看了她一眼“这事待会儿再说。”
又吩咐人把这些人嘴里的布拿出来“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几个下人跪在地上吓得发抖,一个劲儿的求饶
“夫人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不敢乱说了”
“我、我们什么也没说,求夫人饶命啊”
“不敢、我们不敢了”
王氏看她们吓得只会乱说一气,便又向王嬷嬷使了个眼色,王嬷嬷便上前让旁人制住她们,自己则挨个狠狠打了她们几个耳刮子“呸打量夫人好性儿是不是都不要命了问你们什么就说什么,不然绑了一家老小通通发卖了”
几个人被打肿了脸,也不敢求饶了,其中一个刚才说的最起劲的婆子被推出来,只得老实道“我们在说二奶奶的事”
“还敢打马虎眼你们说二奶奶什么”
“说、说二奶奶命硬,克死了老夫人夫人饶命啊,奴婢也是听人说的”
王氏沉着脸“听谁说的”
那婆子被吓破了胆子,战战兢兢道“好些人,好多人都这么说还有、还有伺候老夫人的丫头,说是自打自打二奶奶进了门,老夫人的身子就一日不如一日”
王韵兰呵斥道“还不说实话刚刚我还听见您们在编排大爷”
那婆子吓得连滚带爬“不是我,大奶奶,这个当真不是我说的是、是秋实说的”
一旁跪着的一个丫鬟膝行爬到王氏身边,磕着头道“夫人,这话确实是奴婢说的。”
王韵兰在王氏耳边提醒“这是您前年赏给大爷的丫鬟,名叫秋实。”
她这么一说,王氏就想起来了,这秋实还是从她屋里出去的,当初是因为孙氏怀了烨哥儿,王韵兰却久没有身孕,她就从丫头里选了个看上去最好生养的指给了大儿子作通房,此人便是秋实
她还记得秋实做事一向谨慎,也不爱拔尖,当初就是觉得她不会惹事,也不能动摇侄女的地位才选的人,不想今日却是她犯了错。
那秋实在地上狠狠地磕了几个头,再抬起脸时脸上的血和泪混在一起,分外狼狈,她哭着道“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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