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福拿了两本来,云氏一本,他一本
谢奕眼见大人都有事,也不吵,自己跑地上箱子里寻了把红枣捎来的刀刃比手柄还长的小木刀,骑上自己的木摇马学印象里他哥的样子舞去了。
良久看完,谢子安放下书,叹了一口气。
话本的文笔虽说有些简单直白,但这故事情节却是一环扣一环,环环相套,环环精彩,比他先前看过的同类型话本都强。
他儿媳妇的心思果不是常人所能比就为卖个玩具,编这么一大篇故事。
尚儿给这样的话本作序也不算埋汰。
“罢了,”谢子安道“尚儿媳妇这个话本写的还行,尚儿作序也是不愿误人子弟的意思。”
“尚儿行事还是有分寸的”
儿子是要走仕途的人,谢子安先前担心儿子名声受不良话本影响官途,现看了话本去了这份担心,这言辞就和缓了。
云氏见状放了心,放下手里的书附和道“老爷说的是,妾身看这话本也觉有趣。而且这话本作者伪了名,但凡咱们不说,便没人知道”
谢子安觉得云氏的话有些天真似他们翰林院连几百年前的古书都能考证出来历。真想查证一个话本,就是个查不查的问题。
比如他,不是当场就知道这细水笑笑生是谁了吗
不过,谢子安没接茬而是唤骑木马舞木刀一个人玩得一脑袋汗的幼子道“奕儿,你手上拿的是啥,拿过来给爹瞧瞧”
“陛下,”李顺把一本赤壁大战话本放到隆庆帝面前的案上“这就是甘回斋今儿刚刚上柜售卖的话本。”
“哦”隆庆帝放下手里的帕子,换拿起书道“我瞧瞧这谢翰林儿媳妇写的话本是啥样”
开篇看到谢尚的序果如密报所言的有好几页考据,隆庆帝忍不住哈哈笑道“谢翰林倒是家学渊源,儿媳妇家常卖个玩意还要专门写个故事话本,儿子则非得给写个考据放序里,而且还一丝不苟地写这许多页。”
“他也不想想这看话本的谁在乎史实啊倒是他自己,画蛇添足,叫他爹一眼给看了出来,连累他媳妇写话本的事给他爹知道了真是太好笑了”
“谢翰林这个儿子怎么这么学究难不成将来又是一个翰林学士”
李顺
这年头皇帝的话,即便只是玩笑,那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圣旨。
隆庆帝现既说谢尚将来要做翰林,那将来谢尚只要过了会试,殿试就必得要点翰林这就叫金口玉言
隆庆帝话出了口,自己也是一愣,但转即笑笑,并没放在心上。
一个翰林罢了,隆庆帝想而且密报里说谢尚长相不差,形肖似父,但凡他能真能走到他面前,朕给了也没啥。
本来以马掌的功绩,朕早该给谢家一个爵位。只这封爵,特别是给文官世封,都必得等个合适的契机得等这天下武官普遍认可这马掌作用之时。
朝廷虽然重文轻武,武官多受文官辖制,但为了让武将尽忠卖命,一直有个不成文的共识,即世系爵位只授武官。
文官除了孔圣等五家圣人后嗣世袭翰林外,其他文臣功绩再大,也都只封本人,不传子孙。
看完话本,都到掌灯时分了。放下书,隆庆帝笑道“这话本写的果是有些意思。”
“先传膳吧膳后朕还要再看一遍”
李顺
十月二十九红枣和谢尚去桂庄送节礼,王氏给红枣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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