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不错,碧苔,有了你这篇文我这一本雉水谢氏中馈录衣卷方才算完整。可以交陆虎刻印去了”
红枣可不会纺纱、织布、捻羊毛线,且也不打算学,而丫头里也只有碧苔会,所以衣里这部分的章节红枣就直接放手给碧苔来写。
同样似裁剪、缝制、刺绣、皮毛等篇章红枣也分给了锦书、芙蓉等陪房女人来写红枣现虽说也会做刺绣针线,但不精,所以红枣便决定人尽其才,她只挂个总编的名就好
对此谢尚原有些意见,但红枣道“大爷,术业有专攻,我确是不及丫头们善针线,而且就是现在全力学,想有所得,能成书也得等十几二十年后。”
“大爷,人生苦短,只争朝夕。咱们又何必放着现成的人才不用,非得自己亲书,而且还不定书不书得出来”
“比如当年孔圣编诗经也都是收朝野诗风,并无一首亲作大爷,你就当我这一本衣卷也是本诗经好了”
谢尚说不过红枣,便拿乔道“丫头们写文,我可不署名作序”
结果没想红枣笑道“不劳大爷,这书既然是我主编,这序就我来写好了”
谢尚为此很生了两天的气,红枣没法,只得做了董塘给他,才算哄好。
丫头们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还有文字被刻印成书的一天,所以对分到手的篇章无不是斟字酌句,呕心沥血就是那才学针线的小丫头也会找了锦书告诉自己的心得小窍门,期待能加进书里去。
因丫头们精针线的不少,锦书得集体的力量,文章就写得特别顺利,而碧苔则只能全靠自己。
偏她近几年都没有纺纱织布,为写这篇文,碧苔除了自己重拾纺纱织布外还求教了她娘她嫂子等许多人,以至今日方才成事。
虽然谢尚说了不作序,但红枣还是等谢尚出了小黑屋,然后又养好身子后方才把自己写的序拿给谢尚道“大爷,我头回给书作序,还得你替我看看可有错漏”
谢尚见状哼了一声,却没有拒绝。
鸡蛋里挑骨头地给红枣的序改了两处行文,然后又给加了五个典,谢尚过足了人师瘾后方才点头道“如此,倒也罢了”
红枣依言改了序后拿给陆虎刻印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 谢老爷迷之自信,,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