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
“二来我八月还得下场,时间有限,能省一天便是一天。”
“只流水席挑个日子办倒还罢了”
老太爷听得有理,便问谢知道“老大,你怎么说”
谢知道也觉得挺好,心说二房三房不是想避谢尚锋芒单独告祖吗他偏不叫他们如意
谢知道点头道“就这么办吧。”
“流水席定在六月初二,尚儿媳妇,你这边来得及吗”
自从谢知道说要准备石料修牌坊,谢又春就和红枣商议过流水席的事按照前例,但凡修牌坊必摆流水席。
再说按照案首当年乡试必中的潜规则,金秋也必得再摆流水席。
所以乘着得闲,两个人便做了两套摆流水席的方案一套摆两回,一套摆一回。
现在看得启动两回的那个方案了。
“来得及”红枣点头确认。
于是这流水席的事就说定了。
老太爷问“还有这请人”
谢知道“六月初六吧,尚儿是案首,而且咱们家这回中了五个秀才和八个童生。咱们家不摆酒,别家都不好摆。”
“倒是早些摆的好”
老太爷点头“既是这样,你打发人知会知遇和知通一声,看允甘和允斤几个能不能赶回来”
红枣再拿小本本记下六月初六摆酒请人。
说定了酒席,老太爷方道“尚儿,今儿午后我看了你的文章,你这趟出门进益不小,院试第二篇文尤为出色。”
得到夸奖,谢尚瞬间开始得瑟“太爷爷,我这回院试第一场后读了江南士子的文章颇有些心得”
眼见男人们开谈文章,吕氏立刻起身告辞,于是红枣想听也听不成了,只得跟着一起出来,不免有些惋惜。
听说六月初六就摆酒,谢知遇气得摔了茶碗,叫管家道“你明儿就去府城告诉允甘几个,六月初五不到家,以后就别回来了”
看管家答应去了,二太太刘氏重端一杯茶给谢知遇,劝解道“老爷,您消消气。允甘性子要强,他看别人都中了秀才就他没中,心情不好,在府城多留几天散散心也是有的”
“心情不好,”谢知遇气道“那就好好学学谢尚,平时多用功,而不是一天到晚的围着丫头打转”
刘氏可不爱听大孙子不如人的话,不高兴道“老爷这话可有失公道。”
“允甘年轻,家常梳笼两个丫头都是寻常,咱家谁不是打这样过来的”
“就是咱们那位翰林侄子,当年也没少荒唐。”
“倒是谢尚,呵,这二十岁的大小伙子却活得跟个和尚似的,一个丫头不近。老爷瞧着好,妾身瞧着却是不像。”
谢知遇
谢知遇认真地思了好一刻,摇摇头,丢下一句“别胡说”便自顾去后院寻谢子芹的生母罗姨娘说话去了。
刘氏听得丫头的告诉不免气得一个倒卯,心说这老不修的都六十了,还不知保养,也不知哪来的底气挑拣才二十出头的孙子
真是糟心
谢子平与刘氏一般觉得糟心通过他娘吕氏,谢子平知道老太爷、他爹都在和谢尚议论文章,但都没有叫他。
这是又在压他的功名了谢子平忿忿地想谢尚作为案首,金秋必中,指点不指点都无碍大局,但于他,却是及时雨、雪中炭。
他爹和他爷真不是一般的偏心啊
所以他金秋乡试还要不要下
下,即便中了,也掩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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