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好久不见”顾湘打完招呼,担忧地问,又探头看了看后面,“刘喜,今天你们不是休息吗你陆大哥呢”
刘喜摸了摸脑袋,一边带着顾湘走到停车场上车,一边歉意地说“好不容易魔鬼周结束了,大家都放了两天假,但是今天凌晨有紧急任务,特别小队几个新人需要历练,陆少就带着人过去了。”
刘喜也在特别行动队中,但是他算老人,这次是个小任务,人多反而杂了。
顾湘手指攥紧蛋糕盒子的带子,脸色倏然黯然,“哦。”
“不过嫂子你也别担心,这任务不是特别危险,刚开始,很快就回来了。”
刘喜也没法细说,帮顾湘把行李放进吉普车内,又看了看顾湘手里的蛋糕,“嫂子,路程可能挺长的。”
千里迢迢,顾湘也不差这一会,真怕把蛋糕摔坏了,说“我抱着就好,没事。”
“是蛋糕吗”
“嗯,等着你们也过来吃。”
“谢谢嫂子”刘喜说“嫂子别担心,陆队已经给您订好招待所了,就是开到我们部队要很长时间,累得话您就休息会。”
顾湘摇了摇头。
这条路的确好长,而且在进入戈壁滩后,一辆军用吉普孤独地开在荒凉的路上,显得漫无边际起来。
顾湘抵达时是下午两三点,敦煌的中午是很热的,比南城似乎都热些,至少二十五六度,她便脱下外套,换了轻薄衣服。但随之天色暗下来,那种冷冽的寒气从吉普车的缝隙四面侵袭。
外面狂风卷着黄沙,她裹上大衣抱紧手臂,仍瑟瑟发抖,估计近零度了。
最后也不知道到了一个什么地方,荒凉极了,又冷又寒。终于,在风沙卷着夜色中,顾湘看见荒凉戈壁滩中威武庄严的部队大门。
虽然亮着灯,夜色里也看不清楚里面什么,只能看见在狂风中身姿挺拔肃然的站岗士兵,然后吉普车继续往前,在一栋招待所前停下。
顾湘仰头看看,招待所像是七八十年代建的,一栋灰扑扑,四四方方的小楼,约摸三层高,中间一颗红色五角星。
顾湘走进去,设施也很旧,桌椅地毯都是用了许多年的样子,但是很干净,橘黄灯光温暖,在这一路过来苍茫豪迈、少有人烟,却让人无端感到害怕的森冷戈壁滩中,这栋房子,已经算得上是宫殿了。
“嫂子,时间也不早了,舟车劳顿,你赶紧先休息吧。”刘喜说“我也得回去了。”
“好的,今天麻烦你了,开那么长时间的车,你也赶紧休息吧。”
“对了,嫂子,不知道陆大哥明天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如果您一个人实在闷想转转的话,可以先让这里的李大嫂带您去附近镇子转转。”
“这里有些地方是军事禁区,您一定要小心。”
顾湘明白,没想到这个刘喜倒挺细心,“你放心,我不会一个人乱逛的,我就在这等陆大哥。”
刘喜走后,顾湘又和招待所的李大嫂说了几句,走到安排好的房间内,心里更是一暖。
房间朝南,家具简单陈旧,但是一看就特别干净,床单被罩估摸都晒过,有着西北阳光暖融融的气息,桌面一尘不染,还放了一个没拆封的新烧水壶。
应该都是陆焱特意准备的。
顾湘将烧水壶清洗干净,先给自己煮了壶热水,然后她休息一会,想起蛋糕,又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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