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龄和修为,她应该弃过一次道统,肯定是为情伤心欲绝,修为不得寸进才改修。
韩穆薇点首,将手中的玉简递了过去“大多修士会留记实录是为了方便日后总结修炼心得,可这位的记实录中却充满了哀怨与绝望,她一边厌弃自己所做的事,但又一边不停地做着。”
周语琅在衡元界并没有吸食阴胎精气,是来了苍渊界受了伤之后才开始的,而这种事突破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便不再那么难了。
“褚喜云在衡元界这般了得”之前她也听善德说过,但善德说的却并没有周语琅记录的详尽“云琅山底蕴这般薄,却可在衡元界的宗门大家中占得一席之地,看来我们得重新看待褚喜云这个人了。”
“是啊,”韩穆薇蹲下身子,再次打量周语琅“我得换个样貌入衡元界,”毕竟当年珠珠姑祖将褚喜云打伤时顶着的是她的脸,能把云琅山发展到那般地位,褚喜云肯定也不傻,必会对珠珠姑祖有所防范。
钟珠珠看完了玉简中所记录的事,附和道“你是该换个样貌,”幸在有神植天菩相助,小薇子换样貌就算是合体修士也不一定能看穿。
韩穆薇伸手拂过周语琅耳鬓的碎发,见那里有一颗淡淡的粉色小痣“她应该是留有魂牌在盛魔门,我只能顶着她的脸入到衡元界便得立马再换,”扒了她身上的衣饰放入一个空的储物袋中,“这个留给姜小子。”
“可以,”钟珠珠扔了一个火球到周氏的尸身上“我们先回姜宁尘的小院,待他回来了,咱们便启程。”
“好,”韩穆薇跟在钟珠珠身后出了皇宫“姑祖,您说在衡元界是不是有很多人想要褚喜云死”从卑微之境爬到今天的地位,想必是得罪了不少人吧
钟珠珠了悟小薇子要做什么了“你想借刀杀人”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不过有一点她得点明,“褚喜云现在的气运还十分强盛,一般人杀不了他,只会助长他的气运,或者是受到他气运的反噬。”
“这个我懂,”韩穆薇想要借刀杀人之意是有,但主要还是不想让褚喜云安生地躲在一地疗伤“待到了衡元界再说吧。”到时看情况办事,反正她不会与褚喜云硬来。
直至天大亮,姜宁尘才回来,见两姑祖正躺在庭院中的摇椅上摇摇晃晃,瞧着十分自在悠闲,便走上前去行礼。
“丰帝怎么样了”韩穆薇坐直身子问道“你没杀了他吧”
姜宁尘摇首“尘微姑祖放心,宁尘不会脏了自己的手。”
丰帝从一开始就知道那周氏是个修士,也晓得皇后的孩子都是伤于周氏之手。至于周氏为何独独对皇后下手,只因皇后出生于正阳时分,受了阴气,只需在日头下晒晒便无事了。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听了都觉脸红,丰帝这样的人竟是天河韩家女的后人他真的不配。
钟珠珠抬眼望向姜宁尘“你把丰帝交给石家皇后处置吧,”一个能在宫中周旋这么久的女子,她相信她会给自己讨回公道。
“宁尘也是这般想的,”他已经通知了宗室大臣,重择新帝,有能者居之,一个对自己发妻如此恶毒之人不堪为人,更不堪为君。而作为姜阎和韩洛的亲子,他不能也不敢将姜朝万千百姓的生死交于丰帝之手。
韩穆薇终于知道珠珠姑祖昨日最后那问话是什么“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盘算,那我们就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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