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玲珑怎么舍得走既然进不去,就只好在外面等。保全不让他们在小区这边等,免得破坏小区形象,母子四人就到了马路对面,大太阳晒着,连口水都没有,嘴里愈发咒骂不停。
玲珑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下楼,苏晁已经换好衣服要带她出门了,说是有个世交好友过寿,要带她过去看看。
再等玲珑上去换身衣服化个妆,又是一个小时,父女俩出门时已经是十二点。
苏晁点着女儿的鼻子嘲笑她“也就是你禾伯伯,打小看你长大的,知道你这拖延症,不然还要以为是我故意给他没脸了”
玲珑抱住苏晁一只胳膊说“那人家不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才好出门嘛爸爸你看,我今天漂不漂亮”
苏晁想都没想就无脑吹“漂亮太漂亮了跟你妈妈年轻时一样漂亮”
对苏晁来说,跟妻子一样漂亮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评价。
因为是寿宴,穿着需得体,但也不需要太隆重。玲珑就穿了一条雾霾蓝的蕾丝连衣裙,一字肩的设计使得她的锁骨看起来格外精致,肩颈线条流畅且完美,头发再全部束起来,苏晁觉得闺女就跟长大了一样,褪去了青涩跟懵懂,变得更聪明更机灵了。
她把随身携带的诸如小镜子呀口红呀手机呀之类的物品放入包包里,就挽着苏晁的胳膊,父女俩上了车。
车子行驶到小区门口,保全认得车牌号,赶紧放行。对面马路上的易泽成一直紧紧盯着门口,一见黑色加长豪车驶出,立刻站起身冲车子挥手,还大声叫玲珑的名字“玲珑玲珑是我是我”
任他有一百分的英俊,在太阳下干坐几个小时滴水未进,再加上廉价的衣服油腻的神态也得扣除九十九点五,玲珑在车子里瞥了他一眼,根本不说话。
车子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说时迟那时快,当易泽成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管不顾地冲到车子前面伸开双臂了意识到自己差点儿就成了车下亡魂的易泽成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易母也赶紧带着易三姐易四姐跑过来,女人的声音高亢尖锐,尤其是她们自以为“讨公道”,愈发大声,玲珑单手撑着脑袋准备下车“我就是脾气太好了。”
苏晁却摁住了她“你在车里等着。”
他是疯了才会让好不容易跟易泽成断绝关系的女儿再跟那家伙见面
易母跟着喊玲珑的名字喊得口干舌燥,停在面前的加长豪车终于打开了门,不过先走下来的是四个身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超的保镖,个个人高马大,站起来的阴影都能把她给盖住。
本来想耍一耍婆婆威风的易母立刻就萎了。
玲珑在车里通过录像平板把她的神态看得一清二楚,啧啧称奇“真是人善被人欺,柿子得挑软的捏啊。”
在她读取的记忆里,易母对着原主可不是这个态度,那鼻孔都要长头顶上去了更别提易泽成那几个姐姐,就把原主当成不听话的提款机而已。看不上她,觉得她倒贴是下贱,是她们家成娃子委屈了,转身却又不停朝她伸手要钱。
原主对易泽成死心塌地,也拼命讨好他的家人,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太不好相处,她每次去易泽成家都穿得很朴素,还学着做家务活,从来不曾带过保镖。
殊不知她越是这样,易家女人就越觉得她贱,她倒贴。
可保镖朝那一站,母女三个就跟被掐了脖子的鸭子一样,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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