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尤其是玲珑面色红润,一看便是在宫中过得极好。裴宝珠心里狠狠骂道,也不知在得意什么不过靠一张脸以色侍人罢了谁不知官家好美色,待到官家厌倦了她,且看她还如何嚣张
再美,也终有会被腻的一天不是
玲珑慢条斯理地看了裴宝珠一眼,脸上连点笑都没有,是半点面子都不给裴相的脸面,与她何干
见玲珑竟是理都不理自己,像是没看见,甚至不让自己起身,裴宝珠脸色涨红,大庭广众之中被给予如此难堪,旁人自然就知道皇后是不待见她的,人缘事小,丢脸事大
她也就咬着牙赌气不起来,她就不信了,这个长姐不爱惜羽毛,能如此苛待自己这事儿传出去,看言官如何弹劾她看官家又如何待她
结果玲珑还就真不理会她,女眷们入座后,玲珑似是想起什么,道“我听闻,震惊朝野的韦州灭门一案,前几日告破,其中有定远侯府千金的功劳,不知这位姑娘可在”
一位身着绿衣的姑娘立刻起身行礼“臣女在,只臣女不敢贪功,这桩案子的功臣另有人在。”
“哦”玲珑很感兴趣的样子,“是谁可在今日殿中”
绿衣姑娘大着胆子抬起头“回皇后娘娘,此案得以侦破,最大的功劳,要属韦州治下三平县县衙的一位女仵作。”
“女仵作”玲珑奇道,“若是我记得不错,我朝并未有女子为仵作的前例。”
“正是。”绿衣姑娘给玲珑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这位女仵作姓丁,仵作乃是贱籍,不得贵人开口不得脱离,所以,臣女斗胆,想同娘娘为丁仵作求个恩典,许她脱离贱籍,回归良民之身。”
按照本朝律例,仵作皆是贱籍出身,其地位较之乞丐也高不了多少,又因为常年与死尸打交道,几乎是人人嫌弃人人避让,其后代亦禁绝参加科考,可谓是十分卑贱。
玲珑歪了歪头“你为何要替她求这个恩典”
“回娘娘的话,丁仵作为人正直纯善,自她担任三平县仵作以来,不知还了多少无辜死者公道,又揪出多少冤假错案,实在是女中豪杰,臣女心中无比钦佩”
这姑娘说话干脆爽朗,很容易令人生出好感,玲珑便笑起来“若果真如此,便允了你也无妨,你可肯做这担保人”
绿衣姑娘一听,这是有门儿了,当下瞪大双眼惊喜道“臣女愿意臣女愿意”
于是玲珑立刻便下了一道懿旨,着绿衣姑娘去颁布,许那位丁仵作脱离贱籍,回归良民之身。
此后,整场生辰宴,绿衣姑娘都随侍在玲珑身边,与她说了许多故事。定远侯府乃是武将世家,连带生出的女儿也自小舞刀弄枪,定远侯又是个大剌剌的性子,从不拘着女儿,于是这绿衣姑娘便天南海北的乱跑,也正是如此,才结识了丁仵作,二人一见如故,韦州灭门一案,二人合作,与韦州府衙一起告破奇案,因着破案的是两名奇女子,再加上当时灭门案闹得十分大,消息迅速流传开来,如今就连京城,都有茶楼说书人专门说她们二人。
名为绿翘的侯府姑娘,半点不矫揉造作,今日入宫穿了繁复的罗裙,她走起路都小心翼翼的,对着玲珑也没有其他人那种谄媚讨好,就是觉得皇后娘娘很讨人喜欢,一点架子都没有,根本不用是娘亲叮嘱的那样谨言慎行,瞧,她跟娘娘说那些剖尸检验的事儿,娘娘都面不改色呢
不像是边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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